綠鶯暗指了指鋪子裡來采買的女人丫頭,問身邊之人:“於掌櫃,每日都這些人麼?今兒算客少還是客多呢?”

聞言,綠鶯抿抿唇,笑了笑未說話。愛令人患得患失。不愛,則不傷。

“女人為何這般說?另有,女人說的是哪回?”秋雲有些摸不著腦筋,莫非是吳公子輕浮女人,女人纔將他怨上了?可哪回都是有她在場的啊。

朱粉芳鋪子不大,也就跟她現在的寢房普通大小,四四方方非常端方。俗話壓服侍甚麼樣的客人賺甚麼樣的銀子,因坐落在繁華的西門大街上,收支的皆是大戶人家的女人丫環仆婦,可不是那胭脂巷裡的煙花女,故脂粉價兒高品相好,買賣自來紅火。

“今兒天兒這麼好,如何買賣倒比昨兒差了呢?”

秋雲聽得雲裡霧裡,搓了搓手,撓頭問道:“女人,奴婢不懂詩詞啊,這是何意義?司馬相如納妾卓文君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咦?”綠鶯指了指鋪裡獨一一個伴計,那伴計年紀不大,十五六的小子,正亦步亦趨跟著對兒主仆,不時說兩句這罐麵脂乃玉屑的、那盒口脂多蜂蠟如此。

瞧店主麵露不解,於掌櫃趕緊解釋道:“實在不能因客人多或少來決計買賣吵嘴,偶然來一個繁華的,花幾十兩銀子。偶然十個客人亦采買不了二兩銀子,首要還要看帳本子上的流水賬。”

翌日,因之前馮元提起朱粉芳,綠鶯便想著去探看一番。

綠鶯目中淒婉,寂靜半晌才娓娓道來:“司馬相如被朝廷複用,在都城裡每日喝酒賦詞,有才子相伴。後瞧上一茂陵女子,想納她為妾,便寫了封家書奉告卓文君。卓文君收到這封家書以後,黯然神傷,終究提起筆,給丈夫寫了封複書,一首《白頭吟》:皚如山上雪......何用錢刀為!”

疇前以賣主的身份逛脂粉鋪子,今兒竟變作主家,滋味兒甚是分歧。

當然是因這連理樹寄意鶼鰈情深百年好合,世人皆是愛它的可兒模樣和好兆頭啊。秋雲想都未想,張口就來:“一株分兩枝,親親熱熱抱成團,互結連理,仿若伉儷啊。”

她擰眉問道:“人家若想自顧自地瞧瞧,旁人跟著囉裡吧嗦,這豈不惹人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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