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女人說了這麼多她總算明白了,女人是不想走卓文君的老路啊!但是......她瞄了綠鶯一眼,小聲囁嚅:“女人既然驚駭吳公子飛黃騰達後成了那負心漢,可老爺不是比吳公子更位高權重嘛......”
綠鶯望向窗外一株合抱在一起的連理樹,問著秋雲:“你總說這合歡茶樹既不大又不高,為何不能挪到花盆,養在屋子裡,既可經常賞玩,也免了它夏季受凍,對罷?今兒我便奉告你,不能!我且問你,你為何愛好這合歡茶樹?世人又為何愛好它?”
於掌櫃嘴角一抽,忍了忍眼一閉咬牙道:“就是偷!有那手腳不潔淨的,趁我們冇瞧見便往袖裡藏、往懷裡掖!”
翌日,因之前馮元提起朱粉芳,綠鶯便想著去探看一番。
頓了頓,想起吳公子,她還是不平:“再說,奴婢瞧著吳公子不是個薄戀人!”
想了想,她還是懵懂,忍不住問道:“奴婢不明白,倘使老爺不攔著,吳公子將來好了,女人不也跟著叨光仕進太太了?如何聽女人說的,這吳公子若高中了,反倒還成了好事了?人間男兒哪個不圖著封妻廕子樂享繁華呢?”
如何會記不住給錢呢?綠鶯不明以是。
“女人為何這般說?另有,女人說的是哪回?”秋雲有些摸不著腦筋,莫非是吳公子輕浮女人,女人纔將他怨上了?可哪回都是有她在場的啊。
以往是看看這個瞧瞧阿誰,須得衡量銀子,瞧上貴的不捨得買,捨得買的卻又一定能看得上。現在分歧了,她若樂意,架子上擺的、櫃子裡藏的、庫房裡存的,十足都能抬回家去。
她擰眉問道:“人家若想自顧自地瞧瞧,旁人跟著囉裡吧嗦,這豈不惹人煩?”
秋雲早濕了麵龐,忍不住拭淚道:“這司馬相如端的是癡情啊,文君娘子亦是重情重義,好啊,可算美滿了。”
“咦?”綠鶯指了指鋪裡獨一一個伴計,那伴計年紀不大,十五六的小子,正亦步亦趨跟著對兒主仆,不時說兩句這罐麵脂乃玉屑的、那盒口脂多蜂蠟如此。
綠鶯這才恍然大悟,神采便有些丟臉,本來疇前去采買時,人家跟著她,哪是因她繁華才殷勤,底子是——防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