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鶯隻覺臀兒已然不是自個兒的了,除了麻便冇彆的滋味兒,連疼都冇有了,癟癟嘴不幸兮兮回道:“在悶戶櫥往左的抽屜裡。”
想到這裡,她腦中立時閃現出馮元與個麵龐恍惚的妖媚女子親熱的一幕,內心不由又恨又妒,用力兒一拍扶手:“賤人!”
自那歸去過吳家,以後的日子,她閒暇時便常去看望,去時髦高采烈,返來後卻時而感覺欣然若失。吳母對她更加愛好,吳清對她的情義也愈來愈較著。可她曉得自個兒不配,明淨人家誰樂意娶個旁人的外室呢?何況還是奴籍出身。就算他不嫌棄,他娘也不嫌棄,馮元又能承諾麼?
那小丫頭胡亂裹著衣裳跑出了屋,宋嬤嬤將門闔上,為她搬了個圓凳擺在床前。
若跟馮元說,自個兒與旁人互生情素,求他成全,他會做何?是成人之美還是將她......生吞活剝?她不敢想。
秋雲癟癟嘴,委曲道:“奴婢攔了,攔不住啊。”
冇想到吳公子出身竟這般不幸,那些惡人,忒壞了!
馮佟氏一哽,悲傷道:“如何還趕上我啦?你們爺倆一個兩個的都不樂意與我說話,都嫌我煩是不是?”
想催他長進,馮佟氏想了想便又添了句:“那外室主子出身,你樂意讓個丫環生下的賤種爬到你頭上?你不知,現在這賤種還冇影呢,咱家庫房裡的幾樣好東西,就全讓你爹給了那狐狸精,我本來是要留給你和你媳婦的啊......”
“好好好,娘不說了,不說就是了。”馮佟氏隻當他是羞了,都半大小子了還跟個六七八的玩皮小兒普通,心內好笑,寵溺地輕捶了下他,這一打岔,煩苦衷也被拋在了腦後。
馮佟氏怠倦不堪,一手按著太陽穴一手隨便揮了揮:“先養幾日罷,冇準老爺會改主張呢。”想起方纔下人的回稟,她立起家:“淵兒身子不利落,晚膳亦未用,走罷,跟我瞧瞧他去。”
“太慨氣怒,一個玩意兒過些日子老爺就撂開......”
宋嬤嬤打量半晌她麵色,忍不住問道:“太太為何還給老爺送人啊?外頭一個已是夠堵心的了。”
二人一前一後在廳中立定,一清一豔,皆豐腴斑斕,一身鴨杏裙的阿誰滿嗓子清脆:“奴婢琴雙見過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