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鶯胡亂點頭,見他逼到近前,趕緊推著他胸膛,哭著腔語無倫次道:“爺,奴婢不敢,奴婢冇有,奴婢隻是瞧著......瞧天兒還亮著,這才......”

邇來他對她一向軟麵溫言的,綠鶯已是好久未曾見過他沉臉了,此時見了他那煞人麵色,不由心一顫,趕快一手攀在他肩上,一手托了酒盞往他嘴邊送。

桌上菜香繚繞,裡外青斑白底瓷盤盛著一盤紅馥馥柳蒸的糟鰣魚,鴿子雛兒裝在個圓鼓大肚的陶蠱裡,一盤燒豬腳,一碟十香瓜茄,一碟五方豆豉,另有一小簍子蒸餅。

聞著他行走間模糊傳來的蘇合香氣,她心內熏然,隻覺他便是那天上的月,皓然明朗、惹民氣醉。

看美人兒喜笑容開,甚是賞心好看,他起了吃酒的興趣,讓丫環上了壺秋露白。

屋外日頭恰好,鳥飛枝頭,屋裡被翻紅浪,雨打芭蕉。

她起家將他迎進屋子,小碎步跟著他的大闊步。癡癡望著那背影,一身暗綠圓領長袍,環的是嵌了朱玉的腰封,通身風雅貴氣,配上那豐神俊朗的容顏,這是怎一個風景霽月之人,她不由得瞧羞了麵。

麵前一片恍惚,淚珠子一起滴下去,鬢角微涼。她怔怔地望向床頂,那邊是上好的黃花梨木,這屋子裡大大小小的擺件,全都是上好的。

綠鶯袖口輕挽,低眉紮眼地替他斟滿酒,白花花的小手擎著酒盞遞予他,誰知他卻不接,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貼在她耳邊輕道:“你喂爺。”

“哈哈哈,非也。”馮元搖點頭,斜肆一笑,就著她手將酒一飲而儘後扣住她後腦勺嘴對嘴餵了出來。

待用完午膳,她還將來得及喚丫環清算桌上盤盞,便被馮元豎直抱起往床榻走去。

馮元來南門宅子恰是晌午餐的時候,綠鶯一怔,昔日此人都是傍晚散衙來,白日裡來倒是頭一遭。

她的抵擋如同蚍蜉撼樹,馮元獰著臉,揪起她衣衿往兩側一扯,“刺啦”一聲裂錦聲響起。

“爺......”綠鶯扭頭瞅了眼,屋裡另有丫環在呢,她麵紅耳赤,點頭羞赧不依。

“兩日將來瞧你,可想爺了?嗯?”瞧她麵龐白嫩如玉,馮元愛不釋手地摩挲著。

不!他疼她寵她,待她那麼好,他毫不是如許的人!正渾沌間,又聽那人嘲笑一聲,不屑道:“竟敢數落爺白日宣淫?你覺得你是個甚麼東西,仗著識得幾個字就當自個兒是閨秀令媛了?哼,不過是一個供人玩樂的主子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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