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綠鶯扭頭瞅了眼,屋裡另有丫環在呢,她麵紅耳赤,點頭羞赧不依。

屋外日頭恰好,鳥飛枝頭,屋裡被翻紅浪,雨打芭蕉。

她嚇了一跳,細細瞅他的模樣,顴骨處麪皮微紅,常日端肅的眼兒此時眯著,一臉微醺,已然是醉了。

綠鶯一窒,不敢置信地望著他,板滯下一個字都吐不出,大張著嘴如同一條被拍在岸上的死魚。

易求無價寶,可貴有情郎。本覺得這宅子裡的一件一物、一草一木,皆是一個男人的顧恤與至心,到此時才曉得,她不過是一隻金絲雀鳥罷了,今兒仆人給你兩口鳥食,你便覺得是寵了?你若真將自個兒當回事,明兒就能兩根手指扼斷你的小脖子!

俄然,丫環稟道菜已上齊,馮元暗道絕望,不甘不肯地放開她。

慢悠悠飲了口香茶,馮元望了她一眼,搖點頭,言道:“無事,就是來問問你,這幾日可住得慣?”

“哈哈哈......”馮元心下對勁,捏起她下巴晃了晃,“隻要你好好服侍爺,爺自不會虐待你。”

這到底是真是夢,夫君怎會變成這般?

也不知吃了幾盞後,他棄了酒,大掌罩住綠鶯後腦朝他這邊摁來,摟著她親嘴咂舌起來。

公然是酒後吐真言!淒然一笑,她有力地鬆了手。

一把將她扯來,抱坐在腿上,綠鶯忍著羞意,以口相哺餵起酒來。

“自是想的,爺是綠鶯的天。”情濃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綠鶯隻覺日日能想他三百回。呸!不知羞,她紅著臉,臊得不敢看他,忙將頭往身邊的豐富胸膛一埋。

綠鶯胡亂點頭,見他逼到近前,趕緊推著他胸膛,哭著腔語無倫次道:“爺,奴婢不敢,奴婢冇有,奴婢隻是瞧著......瞧天兒還亮著,這才......”

綠鶯摔的七葷八素,昔日他雖不是斯文有禮,可也從未這般鹵莽過,她駭得立時坐起家,殷殷望著他,嘴裡勸道:“爺,才未時,怎好白日宣淫......”

聞著他行走間模糊傳來的蘇合香氣,她心內熏然,隻覺他便是那天上的月,皓然明朗、惹民氣醉。

待馮元入了座,她趕緊上前問道:“爺今兒來這麼早,但是有甚麼要緊事交代給奴婢?”

待用完午膳,她還將來得及喚丫環清算桌上盤盞,便被馮元豎直抱起往床榻走去。

到了床邊,馮元將她放到地上,拉起她手夠到自個兒頸間盤扣處,嘴裡說著:“給爺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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