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緯林見她收了,長歎一口氣,挺了挺脊背,抖擻精力道:“你我就此彆過吧!”

李仁懷見木槿灰頭土臉,伸手悄悄點了一下她的鼻頭笑道:“小花貓,都聽你的!”取出巾帕,沾了水給她擦拭潔淨。

木槿深思著似是回想當時景象:“那惡人殺了何媽,我內心驚駭極了,想著嫂子有了身孕,千萬不能讓她受傷,便擋在她身前。那人伸指在我肩下一點,我便不能動了,他擄了我向山林裡逛奔。奔得十餘幾步,隻聽他一聲悶哼,腳下一個踉蹌,幾近跌倒,隨即持續奔馳。我嚇得迷含混糊,又被他臉朝下夾在腋下,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隻感覺他一會兒上坡,一會兒下坎,直走了大半個時候,來到了一個山洞,一進洞他便將我扔在地上,本身也撲倒在地不動了。”

李仁懷見她眼中滿是滑頭,雙眸點漆般非常靈動,心中一蕩,不由嘴角上翹,抬高了聲音道:“蜜斯如此調戲,小生如果把持不住,做出非分之事,蜜斯可不能見怪小生。”

木槿見他嘴角噙著含笑,眉眼間生出一絲邪氣,竟是俊美無雙,聽著他降落磁性的聲音,也不由心神泛動,紅了臉啐道:“誰調戲你了!”隻顧低頭吃菜。

見木槿點頭,方放下心來,失而複得的高興湧上心頭,一把擁入懷中,將頭埋在她的頸間,逼真感受她的氣味。木槿感受他微弱有力的心跳,隻覺放心,伸手悄悄環住他的腰。

李仁懷見她不堪嬌羞之態,麵如朝霞般明豔,低歎一聲:“槿兒,我一日也等不得了,隻想本日便娶了你過門。”挑了一筷子魚,選淨魚刺放入她碗中。

林夫人見她麵色慘白,眉頭緊蹙,想是死力忍著疼痛,忙親身上前攙扶:“玄月女人這是說那裡話,若非你搏命護著,我等早就遭了毒手。你也受傷不輕,快起來回屋歇著吧。”

趙緯林苦笑道:“報仇之事我已極力,不但連仇敵是誰也未查出,還令很多兄弟枉自送了性命。唉!現在師太已有明令,今後再不提了!”

木槿頭埋得更低,聲音低如蚊蠅:“猴急甚麼,遲早都是你的。”

木槿問道:“誰奉告你的?”

趙林躬身應了,帶著木槿退了出來。木槿心下戚然,跟在趙緯林身後冷靜而行。

木槿怔怔看著她,內心暈染著濃濃的哀思,幾番張口欲勸,卻又想起她現在家破人亡,孑然一身,千言萬語無從勸起,隻感覺眼睛酸澀,一埋頭,淚水悄悄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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