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音隻感覺一頭霧水,呆了一呆,疾步上前,拍打著房門,問道:“無顏,你如何啦,如何俄然哭了?”靳無顏粉背靠在門上,一向哭,任她如何打門,如何問話,都不睬會。
小巧公子豁達一笑,說道:“儘人事聽天命,信賴兩位前輩福大命大,定能化險為夷,並且你已調派紀氏姐妹去策應了,萬事冥冥中自有安排,你再擔憂也無濟於事。”
遺音道:“一言為定。”當下已經來不及反攻,目睹對方的左拳已當頭罩下,隻好抬起右手,封住對方的“鬥轉星移”,左手食中二指一併點了出去,一招“畫龍點睛”擊向對方脈門。
蒙麪人吃了一驚,倉猝倒躍而退,說道:“當真豪傑出少年,敢問你師乘何派?”這一設問,令遺音想起殺父殺母之仇,隻聽她冷哼一聲,猛的向前一躍,疾舉右掌直向對方臉麵擊去:“無門無派。”
遺音對著世人拱手說道:“小妹扳連了各位,這飯菜當中必然有毒,如若我們食用以後不消立即滅亡,小妹定當竭儘儘力尋覓解藥,當然如果諸位情願留下,想必淮南王會賜下解藥,小妹也不會指責大師。”
遺音心下一笑,暗道:“他定是歸順了淮南王,而這酒菜當中必然有毒。”思路間,朝白芷庸迎了上去,問道:“白姐姐,你們冇事吧,淮南王有冇有難堪你們?”
兩人穿過了花樹天井,麵前又是一番風景,走了大抵一炷香的時候,來到一座都麗堂皇的大廳門口,隻見廳中擺好了豐厚的酒菜,席間放著二十副杯著,但奇特的是,廳內寂無一人。
遺音輕喝一聲,也揮手一掌擊去,那人慘笑一聲,遙遙擊出一掌。
白芷庸再次為她斟滿酒,說道:“不管你如何擔憂,事情已經無可逆轉,你不如打起精力,為討伐大會作好籌辦,至於我的傷勢,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的靳姐姐已經來了。”
話音剛落,兩扇紅漆大門俄然大開,四個官兵,一字排開,攔住了來路,小巧公子瞧了四人一眼,說道:“相煩通報一聲,就說蕭逸上門拜訪。”也不容四人答話,大步直向內裡闖出來。
蒙麪人早有防備,騰空而起,躲了疇昔,然背工掌一舉,疾撲而下,向遺音天靈穴擊去,遺音橫向一側躍進,驚險躲開,接著左腿卻迅決一腳,踢向對方腹部,說道:“又過兩招。”
四人俄然向旁側一閃,讓開了來路,然後緩緩把大門關上,遺音不覺停下步來,轉頭望了四人一眼,暗道:“故弄玄虛,即便刀山火海,我也要闖疇昔。”放開腳步,搶先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