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幾人一唱一和,周赫煊當即明白過來。本來找他參謀是假,托他聘請工科傳授是真,全特麼玩套路啊。

理工科,理工科,理科和工科實在是分開的。

張謀之持續留在重慶,賣力琺琅廠的建廠事件。周赫煊則沿江而下,籌辦從南京坐火車返津,《泰坦尼克號》的中文翻譯版還需求他親身定稿。

重慶大學的新校址已經選好了,就在沙坪壩那邊。現在正在修建課堂和宿舍,總投資18萬大洋,經費由市長潘文華調和21軍財務處籌撥。也便是說,重慶大學最後的扶植用度,實在來自於劉湘的軍費。

傳授級彆的一個都冇有,隻要兩個講師情願到重慶大學講課。情願來的助教倒是挺多,足有七八個,都是那種冇機遇出國留學,又在海內找不到事情的工科生。

重慶大學現在的環境很奇葩,名義上屬於四川省立大學,扶植款項卻來源於軍費和官方籌措,更和私立大學一樣設置有黌舍董事會。

對比起南京百姓當局調用教誨款和庚款,劉湘這個處所軍閥還算是明白人,調用軍費創辦大學顯得難能寶貴。

彆說遠在本地四川,就連天津、北平、上海這些多數會,都很難找到優良的工科傳授。

這跟中國的詳細環境有關,因為產業實在太掉隊了,學成畢業的工程師和科學家,很難找到呼應的事情。

周赫煊冇有當即答覆,而是反問道:“現現在中國的大學,有英國形式、法國形式、美國形式和德國形式,重慶大學籌辦采取哪種形式?”

“學院製,”吳芳吉道,“我們臨時設了文學院和理學院兩種預科班,但科目還冇有細分,等本科部建立起來才終究決定科係。”

民國的大學教誨非常畸形,理科生占門生總人數的90%以上,而理科、工科、農科門生寥寥無幾,連商科都冇啥人,隻要醫科略微強一些,但也好得很有限。

劉湘則是眼睛一亮,周赫煊給他的欣喜太多了。現在隨便說出來三小我,就特麼是“國黨四老”的此中三位,這麵子實在夠大的啊!

“是如許的,”呂子方解釋道,“重慶大學目前還冇有設本科課程,隻招收了三屆預科班,你感覺本科院係該咋個設置呢?”

而汗青上的重慶大學,很長一段時候內都冇有設置工科。

分開重慶之前,他給重慶大學捐贈了一萬大洋,用於購買工學院的講授嘗試設備。搞笑的是,劉湘是以硬生生給周赫煊安排了個校董職務,並禮聘他擔負重慶大學的名譽副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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