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如何說的?皇上賜婚的旨意早就下了,還是你祖父和父親一塊兒到乾清宮求來的……現在連婚期都定了,你再要懺悔,但是出了甚麼大事?”

“寧王之前在府裡就有很多姬妾,約莫,約莫在這上頭,非常要緊……”皇後深深地感覺本身不該該與侄女會商這個話題,“定國公不是年紀大了嘛,晉王之前是做和尚的,約莫在這上頭不很在乎……”

“這些事你跟你祖父說了冇有?”皇後本身是個冇甚麼主張的人,凡是是聽父親母親的話。

皇後的話與安國公的話如出一轍,鄧文嬌滿腹的仇怨無處訴,心中更是憋悶。

“嫁你是必定得嫁了,”皇後見一貫心疼的侄女如此委曲,心中也非常疼惜,“今後我多幫你拘著些寧王也就是了。等太子長大了,就都好了。現在寧王好歹另有些倚仗,等今後太子……他可就隻能靠著你了。到當時,還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

端五節宴設在午初開端,鄧文嬌的馬車卻在辰初就到了宮門口。她一起氣急廢弛地奔到坤寧宮,還冇等皇後放動手中的燕窩粥,她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起來。

“促狹的小妮子,你笑話誰呢?”陳希舍了兒子,便要來嗬杜明心的癢。

“是啊,你祖父說得也挺有事理的……”想想後宮裡頭那一茬又一茬的小花,另有德妃這朵老花,皇後深深地感覺父親的話在理。如果都像鄧文嬌如許的氣性,本身恐怕早就被氣死一百回了。

“快說說是如何了?要不然我如何幫你?”皇後站起來,扶著後腰,挺著巨大的肚子,由著宮人將本身扶到炕上坐下。

皇後攤手,無法道:“說來講去,就晉王一個好的,那你當時冇籠住他的心,這會兒了又怪誰去?”

“他就是年紀大啊,今後過不到頭如何辦?”鄧文嬌氣道。

“錢昊的mm?”杜明心更感覺奇特了,“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如何就鬨得他們兩個打起來了?”

“姑姑,你快救救我吧!我不想嫁給陳霆了!”

陳希將陳霆醉酒肇事一節說與杜明心聽,又笑道:“陳霆也是個出門做事不帶腦筋的人,安國公府勢大又有錢,在軍中買幾個不涉奧妙的眼線,不要太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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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皇後結巴了半晌,也不知該說些甚麼好。從婆家論,陳霆是她的侄兒,從孃家論,又成了侄半子。此時說甚麼,她都感覺非常難堪。“男人如許的事也是不免,畢竟離家那麼久,軍中又冇有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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