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皇後結巴了半晌,也不知該說些甚麼好。從婆家論,陳霆是她的侄兒,從孃家論,又成了侄半子。此時說甚麼,她都感覺非常難堪。“男人如許的事也是不免,畢竟離家那麼久,軍中又冇有女子……”
端五節宴設在午初開端,鄧文嬌的馬車卻在辰初就到了宮門口。她一起氣急廢弛地奔到坤寧宮,還冇等皇後放動手中的燕窩粥,她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起來。
“他就是年紀大啊,今後過不到頭如何辦?”鄧文嬌氣道。
皇後一驚,趕緊放下粥碗,給桂月使了個眼色,命她將鄧文嬌扶到錦凳上。
“這些事你跟你祖父說了冇有?”皇後本身是個冇甚麼主張的人,凡是是聽父親母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