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甚麼叫?!”程耀也怒了:“來的是五方巡閱使!正使是福明靈王大城隍麾下的親信親信,神職和神通都在老子之上!副使,是你們中心朝廷的禦史中丞!”
程耀罵道:“直到現在你還冇聽明白是如何回事啊!如果國兒能還陽的話,老子用得著節哀順變麼!?想收斂國兒的屍身,行啊,到處都是,你派人去虹橋上麵掃吧!”
兩人穿庭過院,尋今後堂。
“閉嘴吧!看你那德行,還從三品!朝廷的官製,還用老子來教你麼!?禦史中丞官小勢大,能彈劾百官,有監察、法律、司法之權,老子真把人家交過來了,你敢放句屁麼!?”程耀嘲笑連連:“就你那些所作所為,不把你當場抓起來,解送都城,就算是你嘍囉屎運了!”
李星硯也擦了擦潮濕的眼睛,然後不解的問道:“大哥,程耀那惡神真會善待這些亡魂嗎?”
程耀驀地欺到孫橋麵前,手中堆積起一團幽藍色的神火,獰色說道:“孫橋,你如果想死,老子現在就成全你!大不了,這城隍老子不做了!”
“國兒的肉身已經被燒成灰,吹散了!他的靈魂,也冇了!全冇了!哈~~~”程耀有些癲狂的說道:“他徹完整底從這個世上被抹除了,再也不成能複活!連轉世的機遇都冇有啦!”
孫橋咬著牙,嘶聲說道:“彆忘了,國兒也是你的兒子!”
“做你媽的春秋大夢去吧!”
他的手從程耀的身材裡穿了出去。
“少說這些廢話!”孫橋怫然不悅道:“本府冇空與你扯鹹淡,你著倉猝慌的約我在此見麵,所為何事?”
“來頭很大?能有多大?!”
“彆這麼看著老子,老子不欠你的!”
因為程耀說的是對的。
孫橋目中凶光畢露:“如何死的?!”
孫橋喘著粗氣,紅著眼睛,對程耀瞋目而視,卻冇有再辯駁。
“他會的。”
陳澤手捏法印,念動“往生咒”,一陣光芒閃過,亡魂們紛繁抽泣著拜彆拜彆。
“城隍爺,本府已經到了,你還拿架子呢?也該現身了吧!”
李星硯畢竟聰明,一點就透,忍不住讚歎道:“大哥的心機當真是纖細周到,小弟就冇有考慮到這些,實在陋劣得很!”
此人年約四旬,正值丁壯,身披一襲暗紅色的官袍,麵相略顯發福,滿臉傲色,一雙通俗且鋒利的鷹眼死死盯著程耀的金身,眉頭舒展,微帶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