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更加憤懣:“不消你來提示,老子曉得!可老子是神,能養他麼,能教他麼?!”
陳澤嘲笑道:“起碼,他現在對我們巡閱使的身份堅信不疑,不敢推委冒昧!並且,我讓亡魂們去找他,也是要穩住他,讓他感覺,我還是很信賴他的,並冇有思疑他跟孫國有勾搭,如許一來,他會麻痹粗心,不至於做甚麼狗急跳牆的事情,也不會把我們兩個太放在心上。今後對於他的時候,也更輕易些!”
“小弟明白了。”
“孫大人,我要對你說一句節哀順變了。”程耀的神情俄然降落下來,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發覺的傷感:“當然,我本身也要節哀順變。”
“你叫甚麼叫?!”程耀也怒了:“來的是五方巡閱使!正使是福明靈王大城隍麾下的親信親信,神職和神通都在老子之上!副使,是你們中心朝廷的禦史中丞!”
李星硯聽得連連點頭,拜道:“多謝大哥指導,小弟本日受教了,必然服膺在心。”
“做你媽的春秋大夢去吧!”
“走吧,我們先去後堂,找到閆夫人的屍首。”
孫橋怒叫道:“汴州城的陽間事,本府說了算!陽間你說了算,另有人來頭能比我們更大麼!?”
“省省吧,蠢貨!”程耀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