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利避害,人之常情。攀親薊王之利大,普天之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終歸,此情可報。”薊王笑答。言下之意,當初收下麋竺重禮時,薊王已料定。這情麵,當可報償。

車駕出宮,再入鸞棲館,答覆麋竺。

“本來如此。”麋竺心領神會。轉而又問:“曹豹其女如何?”

“哦?”麋竺佯作驚奇,遂問道:“敢問都尉,此出何人之意?”

麋竺尚未返回,徐州先已傳遍。

如飴香茗,苦後回甘。曹豹落杯言道:“聞彆駕小妹,將入薊王宮。不知然否。”

“乃典農校尉。”曹豹又答。

俗謂“舊巢共是銜泥燕,飛上枝頭變鳳凰”。又道“息亡身入楚王家,回顧東風一麵花;感舊不言長掩淚,隻應翻恨有容華”。

“東海麋氏,我亦有耳聞。”王太後笑道:“鬱洲山,乃為妹做嫁資也。”

更加薊王自斷人倫,王太後心中憂思。“主憂臣辱,主辱臣死”。鄭泰之心,可昭日月。

果不其然。麋竺言道:“上命不成違。陶使君既有此意,竺,當受命而為。然,薊王何意,不敢妄言。”

謂“四海至廣,舉目無親”。古時嫁女必有媵從,亦有相互攙扶之意。

想當年,薊王為臨鄉侯,初入京師。於殖貨裡,開立金水小市,造鎏金牌全免。後有人傳言,鎏金牌,亦可免死。故稱“免死金牌”。又聞,應有儘有袁本初、不成錯過曹孟德、彆無二處袁公路,皆有此牌。

薊王無小事。

空穴來風,事必有因。

麋竺焉能不大喜過望。

“然也。”此事滿城皆知,麋竺無需坦白。

隻需入薊王家門。如有免死護身。

“我兒為人主矣。”王太後語透欣喜。

史上,建安元年(196年)。呂布乘先主出拒袁術,襲下邳,虜先主老婆。先主轉軍廣陵海西,糜竺因而進妹於先主為夫人,奴客二千,金銀貨幣以助軍資;於時困匱,賴此複振。後曹公表竺領嬴郡太守,竺弟芳為彭城相,皆去官,隨先主周旋。如此。

“彆駕,毋需多禮。”鄭泰倉猝離席攙扶。

“喏。”薊王自不疑有他。

此去薊國,是福是禍,猶未可知也。

鄭泰乃山東豪傑。傾家來投,與薊王豪傑相契。

“蒙彆駕厚恩,死無覺得報。他日願效犬馬之勞。”曹豹大喜下拜。臨門雙喜,功德成雙。猜想。薊王當不至於,拒人千裡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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