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為人主矣。”王太後語透欣喜。
先前,代主封賞西域。諸事已畢,皆大歡樂。遂大擺筵席。席間,戲誌才附耳言道:西域大使館中,美人如玉,日積月累,該當如何?
俗謂“舊巢共是銜泥燕,飛上枝頭變鳳凰”。又道“息亡身入楚王家,回顧東風一麵花;感舊不言長掩淚,隻應翻恨有容華”。
“故校尉進言,以曹豹之女同業,明為結伴,暗充細作。如春秋時,西施、鄭旦二女,同入吳。互為內應。”麋竺這便覺悟。
“彆駕,毋需多禮。”鄭泰倉猝離席攙扶。
“麋氏,芳齡多少?”薊王心生慨歎。終歸身有拘束。
薊王無小事。
空穴來風,事必有因。
“哦?”麋竺佯作驚奇,遂問道:“敢問都尉,此出何人之意?”
如此算來,此時麋氏,恐不過十歲。當與融漓,年事相稱。
“喏。”鄭泰領命拜退。如此,足可交代。
隻需入薊王家門。如有免死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