伉儷間的互訴衷腸,被王妃娓娓道來。群臣無不動容。此時方知,主公與王妃,竟情深至此。

“左丞覺得如何?”王妃再問。

“傳聞,舞陽君回絕張常侍,乃皇後授意。皇後欲將其妹,下嫁薊王為偏妃。”宮女又道。

“如此甚好。羌氐雖出同源,卻已各自分立。薊王請立‘護氐校尉’,分而化之,自是先見之明。”竇太後亦曾垂簾監國,對政務非常諳練。

竇太後言道:“薊王少年喪父,皆是王太妃諄諄教誨,才成本日之棟梁。今薊王遠在西涼,薊國則由王太妃垂簾監國。一國之政,儘入太妃之手,卻仍能政通人和,欣欣茂發。太妃之德智,又何必多言。”

“臣,附議。”崔鈞亦下拜。

薊都尹婁圭,亦言道:“誠如樂公所言。‘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又曰:‘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漢羌交戰百年。羌人複反,正因從未至心歸順。即便主公一戰而勝,簽訂城下之盟。假以光陰,或被許以厚利,或中反間之計,鐘羌必將再反。隴右時勢,再次崩壞。主公允羌大計,終歸功虧一簣。滿腔心血,皆化為流水。”

“我已曉得。”王太妃悄悄點頭:“今後今後,我當視如己出。”

唯有嫡妻公孫氏,乃情到深處。故不計得失,疏忽世俗。率性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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