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史侯、蜀中劉焉、襄陽劉表。各方權勢,皆大歡樂。於蒯良而言,二劉之盟,南可抗二袁,北可抗曹呂。關東均勢,無人速敗,自也無人能速勝。無有一家獨大。待薊王班師,河北歸心。三興在望,天下傳檄可定。
張鬆亦肅容下拜:“為天下宗周,願肝腦塗地。”
為何是張鬆?
“非是鄙人。乃荊州來使,欲見天子。”張鬆照實作答。
南鄭,解憂館。
典出《孟子·梁惠王上》:“民歸之,由(猶)水之就下,沛然誰能禦之?”之句。
“不成。”蒯良言道:“益州險塞,天府之國。與荊州接界相連。江東二袁,乃出關東王謝,四世三公,弟子故吏,遍及天下。更有甄都上公之爭,斷難善終。曹孟德與呂奉先,必有一戰。毋論何人得勝,挾天子以令諸侯之勢成。若益、荊不能為盟,必為其所吞。”
“彆駕,又為何事?”
由張鬆出麵,為益州牧劉焉,求取高位。合情公道。史夫人,自不會晤疑。且於益州牧劉焉而言,得鎮西將軍位,並督交、揚、荊三州,張鬆亦是大功一件。至於擇日擊揚,乃效劉鎮南,擇日擊交。亦無高聳。
恰如,假神鬼之術,治國安民。雖得短利,卻遺禍無窮。
“恰是江東。”張放手捧禮單,以頭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