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酈城、西林、樓桑、督亢、臨鄉、容城、南關、平曲、益昌、大利、南廣陽,計十一城。水網縱橫,稻禾相接,已連成一片。督亢一地,儘是良田。七月上計,臨鄉圩田已達千萬畝。均產六石餘,年入穀六千萬石。
南部桑邱城至三台城一線,由右軍校尉徐晃、前軍校尉關羽,攜右軍司馬韓猛,前軍司馬蔣欽,領兵駐守。北部長安城至陽鄉城一線,由左軍校尉周泰,後軍校尉張飛,並左軍司馬崔霸,後軍司馬淩操領兵駐守。
“說的是。”世人紛繁點頭。
“好謀生。”鬥笠下的渠帥咧嘴一笑:“比咱來錢快。”
豁口擺佈用粗枝建有兩座闕樓。闕下橫攔鹿角、拒馬,路邊坐滿了麵黃肌瘦,衣衫襤褸的流民。他們彷彿都被這座簡易的闕樓,拒之門外。
實在驚人。
兩人前後退隱,顫動薊國太學壇。陽鄉居北,新昌在東。相距皆不敷百裡。本來亦皆是侯國,大小相若,民情相仿。二人同時為官,政績如何,當可一較高低。
薊國行高薪養廉。年俸三百石連門籍都冇有。但是,對莘莘學子而言,三百石乃至是畢生胡想。
歎了口氣。在渠帥的號召下,這群蓑衣大漢,這便三三兩兩向關卡走去。
常道城、韓侯城、東平舒城,三歸義侯國,亦厲兵秣馬,抓緊戰備。三國與薊國乾係密切。職員、貨色來往頻繁。三國多販出牛羊肉、乳成品,而購入的大宗商品,高居首位的不是督亢粳米,乃是稻草。
北新城縣東二十裡,樊輿亭。
正欲拔腿便走,忽聽一聲喝問:“敢問。”
再想想周千裡,徑三百餘裡的雍奴藪。
劉備自領中軍,與中軍校尉典韋,中軍司馬素利,彆離駐守臨鄉、樓桑大營。
幾人麵色慘白,兩股戰戰,如何還能行走,怯懦者早已當場便溺。
隻見一長人,身如鐵塔,從鹿角外探身出去。居高俯瞰,目光古井無波,好像看個死人。眼中厲光一閃,殺氣沖天。家兵正閉目等死,卻聽那長人忽咧嘴一笑:“一人幾錢?”
薊國接連劇變,劉備又不在。政務雖未曾遲延,卻有一樣,未能及時跟進。募兵。
穩住。
一群壯漢身披鬥笠蓑衣,短袖赤足。正遠遠圍觀。
新昌城長,亦不在崔林之下。
統統港口野渡,皆由橫海校尉黃蓋,領擺佈橫海司馬,潘鴻、朱蓋,率薊國水軍來往巡弋。特彆是三百裡臨鄉,稻收期近,香聞百裡。督亢秋成,名聲在外。彆說是饑民,便是周遭郡縣,亦非常眼饞。何如薊國兵強馬壯,薊王劉備愛恨清楚,利落勇敢。敢打他主張之人,不是死了,便是亡(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