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欲先滅高句麗。”陸駿已覺悟:“再滅扶餘乎?”

“免禮。”穆夫人順次看過,不由悄悄點頭。這批貴女,卻與暫居巨馬水砦的五萬倭女分歧。邪馬台國,數十萬眾,不過擇出數十人。可謂萬裡挑一。

《三國誌·魏誌·夫餘傳》:“(扶餘)國有故城,名濊城,蓋本濊貊之地,而夫餘王此中。”濊貊,又稱貉、貉貊或藏貊。上古文獻,稱之為“白民”、“毫人”或“發人”。此,或便是高麗白女“新羅婢”的始源。

“博多一日港”當比木下藤吉郎“墨俁一夜城”,早千年實現。

“然也。”劉備悄悄點頭:“新任遼東、樂浪二公孫太守,皆是孤所舉。遼東太守公孫瓚,乃孤同門師弟。又曾統兵圍殲黃巾。就任以來,遼東屬國兵丁並扶黎營士,總計萬餘精兵,皆收歸己用。如此,高低夾攻,當一戰而勝。”

如此一來……陸駿輕聲道:“高車?”

數萬馬韓青壯,常來常往。與各自心儀倭女,垂垂熟絡。倭女在巨馬水砦,統統皆如流民故事。調度身材,習漢語漢儀,還要學女工女紅,以及熟諳各種漢家器物。便是漢律,亦需曉得。

範陽,長安城。

王宮女眷,多有身孕。頗多行動不便,臥床靜養,便需人陪侍。宮人一時捉襟見肘。太妃這便讓穆夫人趕來擇選倭女入宮。

“北有薊,莫縱韁”。薊王豈許高車猖獗。這才未雨綢繆,結好漠北竇統冇鹿回部。剿滅半島扶餘、高句麗。防與高車沆瀣一氣。

良禽擇木,良臣擇主。古往今來,莫不如是。

薊王劈麵,又何必再遮諱飾掩。

倭女以白湖水砦為家。今後,亦今後地出嫁。嫁娶亦是漢禮。待編戶入籍,當與漢人無異。

“此去王都,當服膺先前所學。一言一行,不成僭越。”穆夫人循循善誘:“王上居於北宮,太妃居於西宮,諸王子居於東宮,南宮多宮官、宮人。此去當恪失職守,無詔不成擅闖。”

陸駿略作考慮,遂起家對曰:“王上欲效三韓,再取倭國乎?”

倭人貴女,本就是東渡秦人。以秦為姓,後改姓羽田、波多。亦有少數人複姓秦氏。《隋書·倭國傳》載:“來歲(大業四年),上遣文林郎裴清使於倭國……又東至辰王國,其人同於中原,覺得夷洲,疑不能明也。”辰王國,或是邪馬台後,秦氏聚居之地。

薊王既以親信國事相托,便是以國士相待。

陸駿起家答道:“如王上所言。馬韓五十四國,已去五十又三。隻剩辰王所轄月支國數萬之眾,立在半島西南。屬百姓少而地廣,若倭人渡海來攻,辰王必身故滅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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