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禽獸也。既為我薊國城邑,豈能再稱“狗”。
賈詡臨彆贈言,“風起揚波”,乃出《楚辭·九歌·河伯》:“與女遊兮九河,衝風起兮橫波。”之句。前漢《史記·韓長孺傳記》亦有:“強弩之極,矢不能穿魯縞;衝風之末,力不能漂鴻毛。”
正泊滿薊國明輪大舡。
當然。名字亦酌情變動。比如狗盧國、狗素國、狗奚國,皆去“狗”字,或改“苟”字。
“哦?”見此言一出,來賓大驚。劉備不置可否:“你是何人?”
“天然是朝官。”劉備答道:“薊國千裡之土,如何能將半島之地,私歸入懷。”
酒過三巡,賓主儘歡。劉備敗興言道:“三韓百萬之眾,大半歸入鄙國。陸公來時,孤已上表。請重開前漢四郡,及立三韓屬國。樂浪郡順下,便是原真番郡所轄。今,孤欲保(陸)公為,真番郡守。不知意下如何?”
“何故知之?”劉備笑問。
除辰王所屬月支外洋。馬韓五十三國,十萬戶,五十餘萬口,皆被運抵長蘆、長汀二縣,當場轉化為鹽戶。沿渤海上灣,築城五十三處。從反正一裡,到反正五裡,大小不一而足。
劉備大喜回禮:“孤,深謝。”
原真番郡,郡治霅縣(後代南韓首爾一帶)外,霅津港(仁川港)。
薊王善待各國主。許以高官厚祿,歸入大漢官秩。薊國之繁華鼎盛,如同夢中神國。試想,能被舉族歸入大漢治下,不啻於後代舉族遷往西洋。尚處於蠻荒末期的化外野民,如何能不欣喜若狂。更何況,薊王乃至將各自百姓,一個很多,儘數劃歸治下。如此豪氣乾雲,利落開闊。如何能不令各國主,感同身受,感激涕零。因而納頭便拜,指天為誓。今後刀山火海,刀耕火種。誓與薊國共存亡。
陸氏一門忠烈如此,薊王自當重用。
“若如此,鄙人自當從命。”陸康再拜。
扶餘與高句麗聯婚,確有其事。然時候節點,卻耐人尋味。此消需傳出,乃是薊國橫海中郎將,率水軍三校,橫掃三韓以後。所謂唇亡齒寒。二國明顯是為自保。
大國萬餘家,小國數千家,總十餘萬戶。辰王治月支國。”
當得知官秩食俸與戶數息息相乾。這還了得!投誠薊王,歸附薊國的五十四國主,這便親赴半島。搜刮漫衍四野的各自國遺民。
見薊王一言一行,不似作假。陸康這才心安。又不由起崇拜之心。世人皆說,薊王開闊磊落。本日一見,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