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黃巾賊時,陛下仍恨意難平。足見王美人之事,對陛下傷害極深。
陛下親臨尚書檯議事。
“三韓屬國,但是樂浪南端半島之馬韓、辰韓、弁韓,一眾島夷。”凡薊王之事,陛下皆知之甚祥。
各地刺史、太守,乘機私增賦稅。中飽私囊,天下怨聲載道,哀鴻遍野。陛下又遣西園虎賁,分往各州郡催促。禁中鷹犬,色厲內荏,狐假虎威。打單訛詐,無所不消其極。州郡官府隻得破財消災,大進賄賂,以求息事寧人。
曹節心靈神會:“若如此,明季獻費,當破七億薊錢。”
“恰是。”曹節答曰。
此話雖輕描淡寫,卻引來群臣騷動。年前薊王剛複四海郡。年後又新開二郡。
“老奴服從。”曹節伏地領命。
“瞻前需能顧後。”心念至此,陛下沉聲道:“傳語薊王:‘朕既賜加黃鉞,當便宜行事’。至於重開二郡,立三韓屬國,垂白叟可先製定,再開朝議。”
更漲民怨。
“恰是。”曹節再答。
上至陛下,下到寺人,皆心照不宣,將薊國除外。禁中鷹犬,更無一人敢擅入薊國境內。
“啟稟陛下。另有一事,與薊王相乾。”選部尚書梁鵠,起家奏報。
“正如右丞所言。”陸康麵露訝色,反問道:“何故知之?”
送行人等,紛繁長揖相送:“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