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竟並稱太學?”竊問者非常不平。
“‘有此父斯有此子,人道之常也’。”孫策出口成章。
“舉國為繩,甘為一股。”孫策心有慼慼。
“非也,繆也。”讓位者答曰:“太學四子,非堯帝四子。”
一金知民氣。
“此一時,彼一時也。”從父龐德公,亦是隱士,龐統自有說辭:“時南州高士徐稺,亦屢辟不就。且傳語郭林宗:‘大樹將顛(覆),非一繩所維(係),何為棲棲不遑寧處?’”
多次刊印成冊,流行大河高低,薊國表裡。單版稅一項,便得券鈔千萬。
太學亦建有自鳴鐘。
卻被龐統回絕。放心與孫策,列於隊尾。
太學袍,出自儒服。太學平生常坐臥起居,如“林宗巾”、“陳蕃榻”等,皆有典出。秘聞深厚。
便有人竊問讓位者:“此何人也?”
“周瑜、司馬懿,龐統、諸葛亮。此四子也。”
“豈曰無衣?”
若無需名家範版,則版稅悉歸原作者所得。究竟證明,名家書錄,銷量大增。
“莫非,居無定席?”
許攸為人如何,見仁見智。然自拜南閣祭酒,秉公職守,一心奉主,未見有失。以公道論,許攸可謂國之棟梁,王之肱股。
“本來如此。”玦坐與玦閣同意。天圜樓,本就是高低五重,環形樓宇。“半環曰玦”,內裡豆割,必是玦形大堂。
“我輩皆如此想。”龐統催促道:“速去,遲恐末席。”
薊王,先皋牢信眾,再向化疑眾,放逐頑眾,最後滅儘敵眾。而後,四海皆準,天下大同。便是所謂:『六合一;大同異』。
老友劈麵,孫策不做諱飾,這便笑道:“既隱居不仕,何故至此?”
話說,版稅多寡,先前無有定論。薊王勘定為百取五。薊國各種叢書,作價百錢至千錢,乃至萬錢不等。因造紙術並印刷術,皆大成。更加薊人習文學武,蔚然成風。印字坊、書肆,大興於市。後儒宗攜國中大儒聯名上疏,求定版稅百取一。與關稅同。
多年前,蔡少師說羊續懸魚。更少時,薊王續北海一龍之義。一脈相承也。
學壇五重,寶玦大藏書閣。
讓位者答曰:“豈不聞‘四子’乎?”
“(五經)博士何人?”孫策這便回神。
書籍之用,無庸置疑。
自但是然。“南橘北枳”之勢成。
於薊王而言。如何揚長避短,最大得利,亦是用人之道。
自上而下,民風淬鍊,凝集國風。泱泱大風,遍吹國中,遂成一方沃壤。再有英纔來投。耳濡目染,感同身受,洗心革麵,換骨脫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