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碩嘲笑:“大將軍自少帝繼位,便博征智謀之士為己用,暗結外鎮諸侯以翹首京師。又與袁紹等人謀誅內臣。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且去分頭行事,切莫建疑!”趙忠頓足道。
右丞賈詡,手持密報,久久不語。
“大將軍意欲何為?”鉤盾令宋典,驚奇不定。
“若董氏不中計,又當如何。”蹇碩又問。
“本來如此!”世人紛繁覺悟。逞強之目標,乃是讓屠戶出身的何進,得寸進尺,放浪形骸,自取滅亡。
宋典不由長出一口冷氣,徹骨奇寒:“幸有太後顧恤。”
“哦?”荀攸接過密報,細觀後亦不無憂愁:“右國令遺言,與夏馥並葬。如此說來,張儉此行,非同小可。”
蹇碩幡然覺悟:“言之有理。”
十裡函園,二崤城。官堡,瑤光殿。
世人一心,各自拜彆。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又豈止他一人。
“願聞其詳。”世人異口同聲。
趙忠老謀深算:“誅何進一人易耳。然其翅膀,又當如何?其弟何苗,麾下五千胡騎,朝夕可至。若發兵報仇,我等兵微將寡,如何能敵。且若我等先動手,不啻授人以柄。天下群起而攻之,不但我輩身故族滅,十萬黃門亦難保全。”
“黨魁張儉,應辟退隱前,曾往南陽,尋訪故交。車入林慮山,祭拜夏馥。”賈詡麵露憂色。
殘存中常侍,自發大難臨頭,唯有摒棄前嫌,抱團取暖。共度難關。
“黨錮之禍,乃前大寺人趙津、侯覽所為,與我等何乾。”鉤盾令宋典不由叫屈:“黨人自誇名流高士,如何能不分青紅皂白,冤殺我等。”
左思右想,苦無對策。宋典、畢嵐雙雙問道:“依二位大人之見,唯今之計,該當如何。”
“少令乃薊王翅膀。有恃無恐,何必聯手我等。”宋典點頭感喟。
“如此,也罷。”趙忠眼中疑色,一閃而逝。
“太後何言?”宋典忙問。
幾家歡樂,幾家愁。
“先借黃巾,掃蕩關東豪右。再假黨人,滅儘禁中黃門。清內憂,除內亂。以便將萬裡江山,拱手奉與我主劈麵。”荀攸苦笑:“文和所慮,但是不知該如何報於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