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黃門署。
宋典不由長出一口冷氣,徹骨奇寒:“幸有太後顧恤。”
“欲殺之而後快,又豈止我等。”玉堂署長張讓,陰沉一笑。
“果有此事乎!”世人無不驚懼。
蹇碩嘲笑:“大將軍自少帝繼位,便博征智謀之士為己用,暗結外鎮諸侯以翹首京師。又與袁紹等人謀誅內臣。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太後既得麟子,何氏一門便與薊王暗中締盟。殺一黃門,又能如何。”趙忠辯駁。
“我亦如此想。”賈詡之言,更加露骨:“張儉為人辦事,一改先前,唯唯諾諾,顧後瞻前。必與張甯莫大相乾。換言之,此或是右國令所設‘身後之謀’。”
右丞賈詡,手持密報,久久不語。
左思右想,苦無對策。宋典、畢嵐雙雙問道:“依二位大人之見,唯今之計,該當如何。”
“如此,也罷。”趙忠眼中疑色,一閃而逝。
“願聞其詳。”世人異口同聲。
“當進何言?”宋典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