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恭祖亡故,徐州必為呂布所得。”袁術試言道:“廣陵雄城,易守難攻。不若上攻江夏。”
梁習忠義:“初,濟陰王思與(梁)習俱為西曹令史。(王)思因直日白事,失太祖(曹操)指,太祖大怒,教召主者、將減輕辟。時思近出,習代往對,已被收執矣,(王)思乃馳還,自陳己罪,罪應受死。太祖歎(梁)習之不言,(王)思之識分,曰:“何意吾軍中有二義士乎?”後同時擢為刺史(注①)。”
不出半月,陳國主簿梁習再來。薊國隆禮如舊。恰月末大朝會,百官席列,眾目睽睽。
“明公,明見。”群僚下拜。
投桃報李。袁術待之甚厚。
自率軍北上,襲占江北二郡,合肥侯成人之美? 拜袁術為揚州牧? 專治江北。主簿閻象? 領淮南尹。長史楊弘,為九江太守。彆駕韓胤,為廬江太守。還馳名流許劭? 拜阜陵王相。合肥侯相? 還是八廚之胡毋班。帳下紀靈、橋蕤、張勳、樂就、李豐、梁綱諸校,皆有封賞。
楊彪言下之意,多事之秋,謹言慎行。“疑人不消,用人不疑”。
梁習拜退。
更加早有風傳。傳國玉璽,為陳王所得。再加勸進古禮,國璽下落,十有八九,落入陳王囊中。陳王本虛情冒充,不料弄假成真。
這便將梁習,親手扶起。四目相對,見梁習眼中決然。知其已報必死之心。陳王寵,一時竟難以見怪。
謂事不過三。
正如薊王所言。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君命故不成違。然忠臣自可,以死明誌。
梁習再拜出發。
“陳王何意?”袁術眼中? 陰晴不定。
楚都壽春。
阜陵王相,名流許劭一語中的:“陳王似有稱帝之意。”
袁術,挾勝戰之威? 於壽春芍陂、合肥巢湖? 分立水軍大營。收攏船隻? 招募江淮健兒? 練習水軍? 已備上攻陷襲? 取江夏、廣陵二郡。
袁術又問:“陳王寵? 莫非欲將國璽,轉呈薊王。”
話說,熹平二年,陳國相師遷,追奏前國相魏愔,曾與陳王劉寵,共祭天神,有犯警詭計,實屬大逆不道之罪。
主簿閻象答曰:“卑賤覺得,陳王必不捨也。”
“且看甄都上公之爭,勝負如何。”主簿閻象答曰。
董侯佩服:“太傅所言極是。”
薊王過目,久未發聲。
正因昔日陳王寵,“共祭天神”之事,朝野儘知。故聞董侯言,莫非陳王與薊王,共祀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