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百官幾次點頭,曹嵩話鋒一轉:“武威將軍公孫度,奮武將軍公孫瓚,號公孫二雄。二雄擇其一,可滅袁術孤軍。”
薊王乃漢室宗親。於漢家天下言,乃是主。
言及傳國玉璽,董侯亦知事大:“若果在陳王處,何不索回。”
從始至終。執金吾王斌,皆不置一語。謂“功德多磨”。又說“宜緩不宜急”。劉表所求乃大。即便無上公之爭,亦非一日之功。待甄都朝堂,窮儘對策,仍不能逐袁術過江。必有人舊事重提,加官劉表以自重。當時,百官束手無策,唯有聽之任之。事可成矣。
與王太師,一問一答。看似童心未泯,卻令殿中百官,各故意得。
足見,諸子百家,儒、法、道。義理皆是相通的。
法,國法也。約法三章前,需先為人主。如何為王?義立而王。因而,『國法,立義也』。用後代話說。國法,必須懲惡揚善,保護公允公理。
“敢問太保,何來亂臣賊子。”不其侯伏完,持芴發問。伏完位居九卿,當可一問。
董侯眼中? 一閃得色:“荊州之事,當作何為?”
“太師覺得如何?”董侯求問。朝議至此,逐步明朗。欲除荊州之危,必先逐袁術。不然,唯放權劉表,加官以慎重。然若加劉表為大將軍,恐激惱薊王。故此議作罷。
奮武將軍公孫瓚,臨危受命,厲兵秣馬。已備雪化路開,攻淮南,逐袁術。
果不其然。“老臣,竊覺得。亂臣賊子,尚未誅儘。衛將軍需護甄都全麵,不宜輕動。”曹嵩答曰。
春,正月,辛醜,赦天下。
百官心機各彆? 朝堂一時落針可聞。
如何標準?
話說,曹嵩洛陽丟官後,辟禍琅琊。待曹操失勢,又舉家遷往甄都。若非偶遇薊王門下,必舉家被害,無可倖免。豈有本日上公之位。何人教唆,曹嵩心中必有疑凶:“袁術不過二郡之地,又孤懸江東以外。何恃而不恐也?”
“這……”百官失聲。不料曹嵩竟將淮泗宗王與呂布,相提並論。
“有不世之君,必能用不世之臣;用不世之臣,必能立不世之功”。注曰:“不世者,言非代之所常有也。”言指,非一世所能有。是謂罕見,引申為不凡。
便有禦史中丞荀彧,聞風奏事:“聞,袁術以傳國玉璽相質(押),與陳王寵暗結聯盟。”
便是曹太保? 亦不敢等閒觸薊王虎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