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知,七國歃血締盟。三國南界,已是薊國南界。隻需安定廣宗黃巾,冀州剩下三國,亦如此例。
席間,蔡邕歎道:“日月穿越,白駒過隙。遐想當年,舉家放逐五原,屢遭奸佞構陷,恐冇法倖免。本想逃亡江海,遠走吳會之地,去泰山投奔興祖。幸得薊王代為馳驅,避入樓桑,才得以倖免。薊王少時,其師盧子乾,曾修書與我,言薊王‘可比光武’。當時我一笑了之,本不儘信。現在,大廈將傾,薊王南征北戰,曾遠赴西域,近又平關西之亂。即便幕府五校皆出征在外。薊國五校,亦不逞多讓。一日複三國。再想盧子乾之言,自把穩悅誠服。能三興漢室者,非王上莫屬。”
此乃剖心之言。好友劈麵,羊續亦道出心中隱蔽:“伯喈可知,是何人舉我退隱薊國。”
萬幸,有揚武校尉高覽,率軍清算殘局。倒是招降了很多黃巾宿賊。人數或稀有萬之眾,可組青州兵。然距十萬之數,怕是差的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