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去學壇,切莫叨擾,恭候便可。”
“其人安在。”薊王忙問。
“恰是。”鄭玄笑答:“應仲瑗,深諳法家。本已應車騎將軍何苗所辟。然因有一事不明,半途北上薊國,與老臣坐而論道。數日不眠不休。才情斐然,尤精《春秋決獄》。如此高士,焉能明珠暗投。”
“恰是安邑衛覬。”耿雍笑言:“衛覬少年早成,以才學著稱。凡古文、鳥篆、隸草,無所不善,博古通今,多識典故。兼通法家,尤善刑律。先前多為人撰寫碑文,後不厭其煩,避入深山。聞薊國首開刊印文籍之先河。因而喬裝於工匠當中。欲學造紙之術。豈料一時技養,陰鑿活字,刊印成冊。竟一時流行國中。遂被左伯看破。”
“夷洲(台灣島)、澶洲(呂宋島)、珠崖洲(海南島),皆堪比一郡之地。興建港城,乃為百年大計。”薊王環顧群臣:“有元基(陰修)‘三舉鄉黨’,美玉在前。諸位當主動保舉,不拘一格。”
“蔡師高徒,孤亦有耳聞。隻是荒洲孤懸外洋,蠻夷環伺擺佈。不比中原繁華便當。何不待補長吏之缺。”薊王勸道。
逐利乃人道使然。若無掣肘,放濫而為。厥結果不堪假想。為壓迫高額利潤,無所不消其極。人道之貪婪,無有底線。農夫與農奴,一字之差,雲泥之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