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古為淮夷地,商稱虎方,周稱夷虎。時廬子國,定都於此。始天子二十六年(前221年),廢分封,立郡縣,合肥屬九江郡。

“前漢武帝時,外戚魏其侯竇嬰與武安侯田蚡各自結黨為奸,相互排擠。時天下吏士見田蚡日漸失勢,紛繁‘去嬰歸蚡’。唯有灌夫樸直不阿,守節穩定,卻好使酒。田蚡由是日趨驕橫。後因灌夫‘使酒罵座’,田蚡乃劾灌夫不敬之罪。田蚡想借定罪灌夫之機,連坐竇嬰。竇嬰則力保灌夫,共禦田蚡。時稱‘田竇相奪’。後以竇嬰及灌夫,被誅而終。稍後,田蚡亦亡故。武帝一舉除二戚之患。”身為宗室,焉能不知前朝舊事。

九江郡,合肥侯國。

車騎府司馬許涼,投帖拜見。騎都尉李肅不敢怠慢,這便整衣出舍,階下相迎。

“妾,無礙。”程中大夫柔聲答曰。畢竟同床共枕,焉能無情。

“此人很有道術。曾代太後,扶養陛下多年。故陛下少稱‘史侯’。”李肅答曰。

“然也!”程中大夫終究道破關竅:“此詔,與前漢時魏其侯所受遺詔。如出一轍。”

知程中大夫歸期,合肥侯並夫人袁氏,於都亭相迎。

李肅眼中戾芒,一閃而逝。又倉猝粉飾:“司馬所言,某一概不知也。然已字字入耳。當分毫不差,傳於後將軍劈麵。”

程中大夫詰問:“君侯可知,竇嬰因何被戮。”

“都尉可知,道人史子眇?”許涼反問。

“見過許司馬。”董卓、袁紹等,先前皆為何進翅膀。許涼來意,不言自明。李肅熱忱相邀:“且入舍一敘。”

“此詔不假。”程中大夫言道:“然倒是矯詔無疑。”

“君侯豈不知‘田竇相奪’乎。”程中大夫,答非所問。

“妾,敢不從命。”

程中大夫起家後,悄聲言道:“乞屏退擺佈。”

許涼一席話,皆不出所料。略作考慮,李肅答曰:“三宮鼎立乃薊王所立。今雖離朝,虎威猶在。又有那個敢輕起兵器。何車騎,恐多慮也。”

“起來發言。”袁夫人亦好言欣喜。

合肥侯細看以後,決然點頭:“此詔何來捏造。”畢竟曾兄終弟及,繼位新帝。聖旨有無訛奪,隻眼可辨。再者說來,此詔過後必定校驗,焉能有假。

展開視之。恰是阿閣兵亂時,竇太皇所頒《廢帝聖旨》。

“無需勉強。”喪父之痛,合肥侯感同身受。

合肥侯吐氣穩住心神。這便雙手接過,緩緩解開綬帶。將囊中之物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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