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此言。堂內百官,無不欣喜。
“這……”梯秀照實答道:“下臣,實不知也。”
“殿內倭人,自稱狗邪國使。又言,乃狗奴與邪馬台二國,在三韓半島共立之從屬。”劉備居高低問:“是否失實。”
待二人登車,梯秀這才言道:“狗邪韓國之事,當與我王無關。”
“本來如此。”崔鈞這便欣喜道:“你且放心。我主乃當世明君,自會明辨是非。女王若未曾參與此中,必不會見怪。”
崔鈞起家奏對:“統統如常,並無動靜傳回。”
那美又譯道:“因是狗奴與邪馬台二國之南韓屬國,故稱‘狗邪韓國’。”
“喏。”
“喏。”梯秀遂與崔鈞結伴而行。國相府邸,坐落在北宮門外。然若無要事急入宮,散朝後,百官皆需自南門出宮。二位國相亦不例外。乘車駕繞行北城。
“國相所言極是。然實不相瞞,此時現在,女王亦不在國中。”梯秀語出驚人。
崔鈞聞言,不由一驚:“貴女王今在那邊?”
梯秀心領神會,感激之情溢於言表:“臣,領命。”
梯秀不敢怠慢,照實傳語。
“下臣感激不儘。”梯秀終是放心。
“速遣一支水軍,前去邪馬台博多港。麵呈國書,扣問倭女王。”劉備言道:“若不得相見。則向王弟,扣問狗邪韓國事件。”
劉備又衝狗邪使言道:“真番馬韓,乃我大漢屬國。不管狗奴還是邪馬台,皆不得私行侵犯。歸去轉告貴王:切勿妄動,動則滅國。”
薊王命水軍前去博多港,撤除與卑彌呼女王劈麵對證。另有實地探查狗奴國之意。薊王並不籌辦將狗奴倭人,儘數掠來大漢。而是行當場馴化。將現有狗奴國,搖身變成屬國。再當場武裝島夷,與邪馬台締盟,進而征服整座倭島。
邪馬台使梯秀,於宮門外,攔住左國相崔鈞:“國相。”
散朝後,百官三三兩兩,魚貫出宮。
“稟國相。鄙女王……”梯秀微微一頓,這才言道:“長年奉養‘神王’。深居簡出,唯其弟輔理國政。狗奴國主如何能得見。”
換言之,若不完整融入大漢。或早或晚,島夷將起兵入侵,企圖搬家大陸。而半島,無疑是絕佳跳板。
有道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生於孤島,島夷對大陸的巴望,與生俱來。無它,趨利避害,人之常情。試想,若居於四周環海之死地,又如何能不想遷往通暢東西南北之大陸安居。此,便是島夷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