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國令,且擬詔吧。”薊王這便言道。

意義是說,成瑨把公事皆交給岑晊去辦,岑晊彷彿成了南陽太守。時郡內多豪強。中官黃門占有境內,成瑨在任時,肅振嚴威,震懾群豪。宛有富賈張泛者,桓帝美人以外親,善巧雕鏤玩好之物,頗以賂遺中官,以此並得顯位。依恃權貴,不循法綱。成瑨將其捕之付獄,打殺之,又收其宗族來賓,殺二百餘人,為民除害。桓帝大怒,將成瑨下獄致死。

“元基,欲舉何人?”劉備笑問。

“臣,三舉一人。”酈城令陰修不負眾望。

“喏。”宮人捧上筆墨聖旨,擺好案幾。士異秉筆挺書,一蹴而就。取金鉔(被中香爐)烘乾墨跡。上呈薊王劈麵。確認無誤,薊王親身用璽。

皆需登臨黃金台六層之國士,方能受領。

耿雍笑答:“立冬前,黃金台再傳捷報。有南陽高士,登臨六層樓。此人,恰是王文儀。”

五尹以後,再出三守。

待二人入偏殿,改換冠服印綬。登堂再拜,落座二千石列。

“恰是。”

樓桑乃薊國商都。又是王興之地。非國中宿吏不成任。餘下四縣,柳縣、章武各有萬餘戶,遵循薊國分彆,當為“千石令”。海陽、臨渝,雖是“三百石長”,卻將安設二十萬高句麗民。如此不出二年,待諸事完整,民生安寧,千石高俸,唾手可得。

王旗招展,安車駟馬。

一片公心,薊王又豈會晤疑。

功曹岑晊、賊曹張牧等人,遂亡匿齊魯之間。會赦出。後州郡察舉,三府交辟,皆不就。及李、杜被誅,先帝又起二次黨錮。因複逃竄,藏匿江夏山中。後起黃巾之亂,誓不從賊,隱姓埋名,展轉流徙。裹入薊國流民大營。身染沉屙,垂死之際,方纔道出真名,欲埋骨故鄉。

因禍得福。被陰修保舉薊王劈麵。

“南陽何顒。”陰修答曰。

“國相何故知之?”陰修反問。

岑晊,字公孝,南陽棘陽人。誌大才高,少年景名。五經六藝,無不洞貫。與劉表、範滂、範康、張儉、孔昱、檀敷、陳翔,並稱“江夏八俊”。桓帝時,南陽太守成瑨,聘為功曹。又以張牧為中賊曹吏。岑晊不畏權勢,不避豪強,時有民諺:“南陽太守岑公孝,弘農成瑨但坐嘯(閒坐無事)。”

“臣,領命。”閻柔出列膜拜。

“先生請起。”未及賜座,劉備便問道:“日月逝矣,歲不我與。值用人之際,可願退隱鄙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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