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味詞義,需聯絡高低文,並具有豐富的征象力。正因如此,為便於瞭解,“名”才與“字”相輔相成。註解的意義,亦在於此。乃至同一句話,分歧門派,皆有各自分歧的瞭解。
“是月(三月)上巳,官民皆絜(潔)於東流水上,曰洗濯祓除,去宿垢疢(病),為大絜。”
報酬何稱“初級”。正因對感情詳確的辨彆。能精確的去“自我表達”。
可不但僅隻為尋章斷句。
“三月三,生軒轅”。“上巳節”本是記念黃帝的節日。也叫春浴日。又叫女兒節,乃中原最陳腐的戀人節。後演變成水邊飲宴、郊遊踏春的節日。曹魏今後,牢固在三月三日。
雖不比東羌,更難比鐘羌。然雜羌亦心對勁足。特彆是得知宋建乃薊王早已暗封的金城西部都尉後。三十六部雜羌,各個唏噓不已。先前去來收支歸義城,不啻羊入虎口。能苟活至今,乃薊王刀下包涵。
西部都尉,掌領兵護疆,防備外侵及保持治安。《後漢書·孝和帝紀》:“繕修故西海郡,徙金城西部都尉以戍之。”
羌騎自誇為生於冰山高原,皮糙肉厚,本事極寒。與刁悍的體格而言,半野蠻的文明,便是最大短板。換言之,羌人雖生性狡猾,卻不良策畫。
引申為“滲入”:“休農息役,惠必下浹。”適時休農息役,可惠及來年。再如“懸溜下浹”,又有瀑佈下瀉之意。細細品來,不但具有空間的高低,又偶然候的持續。
一樣是“四字之喜”:喜上眉梢、喜笑盈腮、喜出望外、喜不自禁、欣喜若狂、喜極而泣。由表及裡,再由內而外,豐富的層次,逐級遞進。讓人感同身受。
芍藥中的“藥”通“約”。故芍藥也是男女定情之物。是以“上巳節”,也是中原最為陳腐,且是真正意義上的戀人節。
每年上巳節,上至天子下到百姓,皆邀約出遊。或到江河之濱玩耍沐浴,或至深山深穀采摘蘭草,又或去郊野陌上宴飲行樂。時人以為此舉,可祓除不祥。
前有閻忠、韓遂,後有宋建。誰能想到,前後兩任“盟主”,皆是薊王細作。
薊國已有十一縣。再增,自是難上加難。首當其衝,便是外戚。大將軍何進,如何能坐視薊國強大。薊王名震天下,入朝必與其分庭抗禮。以今時本日薊國之強大充足,大將軍已落下乘。若再增封,當如何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