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融漓緩緩仰首,目光清洌。
此語可謂直戳心窩。
諸如沙摩柯等人,自無從體味。然融漓卻已,心領神會。
一聲悶響,碎石崩裂。如此幾次錘擊,不出半晌,自上而下,頑石儘碎。若受力不均,乃至攔腰折斷,亦無大礙。隻需先砸下一根特製錨釘,再幾次錘擊。水下暗礁,亦骸骨無存。
“漢廷複置水衡都尉,薊王又贈座艦,足見慎重。猜想,武陵水路,當皆如我等此時所見。不出數年,再無險阻。當時,漢人構造樓船,通暢無阻。特彆海市來往,與我輩互市。不知王子覺得,是好是壞?”融漓反問道。
“你家乃火神後嗣,父又是‘妑蒲大麽公’,代王統領百越。怕也不比女豪差分毫。”沙摩柯為老友抱不平。
“無有貴賤?”火伴震驚,可想而知:“莫非我輩可與……漢人比肩?”
“船戶但是編戶?”又有火伴問道。
“漁戶與船戶,有何分歧?”又有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