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駕南巡。撤除安撫百官,晉升士氣。亦需訪問本地蠻王豪帥。互呈國書,互贈國禮。內政交際,皆需顧及。
“將欲取之,必先與之”。薊王督港造城,引島夷客庸。賺取日薪二百鈔。而後“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傳授稻作圩田技藝。相容幷蓄,默化潛移。不出三代,皆為漢民。賦稅所出,糧穀所得,奇珍奇寶,青矯健婦,僦船出海,源源不竭輸往國中。持續為國造血。
沿途風情,百態千姿。總有人物,為之立足。
自開此例。特彆西王母年年得钜額門俸。陣容複起,重修西王母國。因而乎,諸夏名女仙,紛至遝來,自薦床笫。便是巫山神女,亦不成免俗。
然單單十萬大山,恐不下百萬之眾。嶺南山脈縱橫,諸水交彙。依山傍水,結寨而居。更加上古遺風,饒妻多子。種輩昌隆。得漢文明,全方加持。人丁紅利,可想而知。
田聖所慮,亦是三殿女仙心機。
便是窮鄉僻壤,深山深穀,人跡罕至,不毛之地。徼外野人亦知日賺二百大錢。熙熙攘攘,利來利往。薊王流徙羌氐,破鈔數以億萬。皆足額付出。不差分毫。羌氐諸胡,心悅誠服。一傳十,十傳百。不出數載,遍傳天下矣。
薊王行事,先見為明。
根據始發港與目標港,及各船艙容分歧,優選中繼港並中轉港,乃船家之必修。特彆千裡薊國,四百城港,千六百萬眾。待東境郡縣築畢,可為五百城港,足納二千萬民。
特彆“樹欲靜而風不止”,二百年必有王者興。天下皆覺得,薊王乃三興之主。身牽好處之泛博,無出其右。因而乎,自明帝夜夢金人,引佛入漢。待黃巾亂後,仙門式微。為竄改乾坤,拒佛於國門以外。諸夏仙門,皆將答覆門派之重擔,捆綁於漢室三興之道。不管薊國群仙會,亦或是西王母降為彌月之喜,巫山神女降為試兒之禮。皆與“漢室三興,仙門複起”,莫大乾係。
百聞不如一見。上邦雄主,氣度不凡。能赴船宮國宴,足可為一世榮光,傳於後輩。薊王臨行前,三足踆烏便滿載薊國名產。撤除供奉巫山神女,餘下皆在經停各港時,充作國禮。薊王豪擲令媛不蹙眉。番邦各國又豈能自甘於後。紛繁傾家相贈,十倍回禮。薊王隻取其一,餘下又賜回。饒是如此,海內奇珍,盈滿艙室。贏利何止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