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痛定思痛。鐘存慧妃,這才代夫做媒。聘瑤池玉女入薊王家門。與諸夏仙門,化兵戈為財寶。
反倒,何後遣麻姑,盜采麒麟之菁。不過是“小巫見大巫”。固然,現在再看。麟子阿鬥,與仙門複起,亦有千絲萬縷。麻姑所求,絕非戔戔百萬銅錢。
話說,羌氐諸胡,並蠻夷蠻夷,四裔之民,究竟多少。便是鐘靈神秀如薊王,亦無可預知。先前,徼外百蠻,估曰八百萬眾。
薊王行事,先見為明。
百聞不如一見。上邦雄主,氣度不凡。能赴船宮國宴,足可為一世榮光,傳於後輩。薊王臨行前,三足踆烏便滿載薊國名產。撤除供奉巫山神女,餘下皆在經停各港時,充作國禮。薊王豪擲令媛不蹙眉。番邦各國又豈能自甘於後。紛繁傾家相贈,十倍回禮。薊王隻取其一,餘下又賜回。饒是如此,海內奇珍,盈滿艙室。贏利何止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