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人/妖[第4頁/共5頁]

林光將被他說得心癢,就在冷廟中四拜,投鄭大娘為師。也不去訪親訪眷,也不去問爹問娘,等候雨止,跟著鄭大娘便走。那鄭大娘一起與林光將同業同宿。更與林光將三綹梳頭,包裹中取出女衫換了,腳頭纏緊,套上一雙窄窄的尖頭鞋兒,看來就像個女子,喚他作林女人。

白雲暖隻好到床前去好生安撫了一番,王麗楓一向掩麵而泣,末端又和白雲暖說了很多報歉的話。白雲暖又抓過允姑來詳細扣問如何遇見那鄭大娘和林光將的,允姑說不出個以是然,白雲暖隻好攜了心硯獨自去找林光將。

本來那林光將是個小家之子。垂髻時,生得紅白細嫩。一日,父母教他往村中一個親戚人家去,半途遇了大雨,閃在冷廟中遁藏。那廟中先有一老嫗也在內躲雨。這老嫗便是鄭大娘。兩個便做一堆兒坐地。那雨越下越大了,出頭不得。鄭大娘瞥見林光將斑斕,將言腔調弄他。林光將也略通些情竅,曉得鄭大娘是要與他做事。臨上交時,發明鄭大娘身上竟有男人的把式,把林光將菊花弄將起來。事畢,雨還未止。林光將終是孩子家,便問道:“你是婦道,如何有那把式?”

白玉書、白振軒和白薑氏都趕到婢女塢,還好虛驚一場。當即讓人弄醒婢女塢和聽雨軒的人,王麗楓得知本身幾乎失身,驚魂甫定,哭個不止。

林光將聽了心動,想父母常日裡總催促他讀書識字,說甚麼要脫貧致富,書是拍門磚。但是他小戶人家,家貧如洗,要想魚躍龍門,談何輕易?哪及這鄭大娘眠花宿柳,又來錢得快,便道:“這等歡愉功德,不知我可學得麼?”

白雲和緩紫藤一人操起一把杌子便往鄭大娘身上砸去。

一進婢女塢裡間,見王麗楓昏倒在床上,而鄭大娘正在寬衣解帶,赤/裸了男性的身軀。

白雲暖隻想著緩一口氣便要去柴房親身鞠問林光將,不料午間心硯便從小廝們那邊探得了動靜,忙不迭跑來陳述。

林光將眼睛頓時瞪大,聽白雲暖闡發得不無事理,內心對那章思穎恨得牙癢癢的。可愛,竟然在哄他!當即便道:“我承諾白蜜斯,屆時官府麵前必然招出章大蜜斯,白蜜斯可否保我全麵。”

白雲暖對勁道:“本日父親就會將你與鄭大娘一起送官……”

鄭大娘道:“小官,我實對你說,莫要泄漏於彆人。我不是婦人,原是個男人。從小縛做小腳,學那婦道打扮,習成低聲啞氣,做一手好針線,潛往他鄉,遁辭孀婦,央人引進朱門巨室行教。女眷們愛我技術,便留在家中,出入房闈,多與婦女同眠,儘情行樂。那婦女相處情厚,整月過夜,不放出門。也有閨女貞娘,不肯胡亂的,我另有媚藥兒,待她睡去,用水噴在麵上,她便昏倒不醒,任我行事。及至醒來,我已到手。她自害臊辱,不敢張揚,還要多贈金帛送我出門,叮囑我莫說。我本年四十有七了,走得兩京九省,到處嬌娘美婦,同眠同臥,隨身食用,並無貧乏,從未曾被人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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