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道徽當年在嶧山上屯墾、立營,安穩過很長一段時候,若非這條時候線上,石勒遣雄師來攻,在本來汗青中,他對峙了整整十年之久,才為後趙所迫,主動棄山而南,投歸江東。以是守山郗鑒是有經曆的,他本身也感覺,我上了山,比在城池裡呆著,內心會更結壯一些。
終究二將遣郗鑒前去廣固,探查曹嶷的意向。遵循邵續的設法,倘若曹嶷從晉之心甚堅,那麼有他作為後盾,即便遭到石勒大肆圍攻,丟了厭次,我們也不是無路可去,乃可持續留在河北,張望局勢意向;倘若曹嶷有謀叛之意,那咱就得從速走啦,不然遭到石、曹南北夾攻,那裡另有幸理?
徐、臧二人皆為老成之吏,卞望之對於他們能夠穩定兩郡國局麵,撫安士民、規複活產,寄予厚望,但……想讓這二位領兵禦敵,純屬不實在際的胡想。徐州無將鎮守,看似龐然大物,實在相稱衰弱,是以卞壼這回寫信到長安去,就央告裴該,你放幾小我才返來,助我守疆吧,不然的話……“裴公是棄徐也!”
郗鑒老婆孩子都在淮陰,即是捏在卞壼的手上,但不能算是卞某的人質,隻能算是吊在驢子麵前的胡蘿蔔——二者的辨彆,人質你是等閒要不歸去的,但若驢子對峙不肯走,仆人還得把胡蘿蔔賞它,總不能讓它活活餓死吧。
祖濟在泰山,你給曹嶷兩個膽兒也不敢去打啊,如果觸怒了祖逖,彆說自河南出兵來援了,即便彙集周邊兗、豫各郡國兵馬,七八千銳卒朝夕可得。比擬之下,徐州就要衰弱多了,並且即便裴該仍把徐方當作禁臠,遠隔千裡,他也壓根兒救濟不及。
但是郗鑒在見過了曹嶷以後,一方麵派部下歸告劉、邵二將,一方麵自作主張地持續南下,去與卞壼聯絡。卞壼提示他,你們要想南渡,那就得從速解纜,不然一旦曹嶷歸胡,封閉黃河渡口,你們想來都來不了啦。然後又特地重申裴該對郗鑒的留意,說:“劉將軍雖於監倉中救拔郗君,然數年間,郗君為其運營,隨之自臨漳而奔樂陵,還報亦足。若劉將軍執意不肯南來,是既害樂陵,又傷徐方,上壞國度之事,下絕部眾活路,郗君又何必與之同死呢?我將在徐州掃榻,引頸以望郗君之來……”
東莞中南部橫亙著太山,也就是後代的魯山,在東莞、蓋縣之間,為其南峰,叫做“公來”。傳聞此山本名浮來,為周所分封魯、莒二國的邊疆,《春秋·隱公八年》有雲:“公及莒人盟於浮來。”以國君前去故,今後改稱“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