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郗道徽便即出發北歸,卞壼則將相乾情事寫成手劄,遣人送往長安,急報裴該曉得;同時他還派人去跟東平內史徐龕、濮陽內史桓宣,以及新任泰山太守祖濟聯絡,相約互為犄角,共禦石勒,並防曹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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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日石勒入薊,擒殺王浚,邵續之子邵乂時為王浚督護,也被俘虜。不久前,石勒遣人遊說曹嶷歸正,又命邵乂寫信勸說邵續投降。曹嶷見石勒勢大,正在擔憂之際,聽來使說已經上奏平陽,要給他重號將軍與青州牧之職,幾次衡量之下,不等平陽端莊下詔,他便吃緊忙忙地易幟了。
祖濟在泰山,你給曹嶷兩個膽兒也不敢去打啊,如果觸怒了祖逖,彆說自河南出兵來援了,即便彙集周邊兗、豫各郡國兵馬,七八千銳卒朝夕可得。比擬之下,徐州就要衰弱多了,並且即便裴該仍把徐方當作禁臠,遠隔千裡,他也壓根兒救濟不及。
但是上山後還不久,就傳聞了河北的動靜——厭次已降石勒!
曹嶷初歸胡漢,當然會假模假式對外用兵,以表忠心了。本來他能夠渡河試攻厭次,而既然厭次已降石勒,那曹嶷就隻能夠對徐州用兵了。究竟上曹嶷運營數年,也不過才得了三分之一個青州罷了,首要就是在東莞和樂陵之間的東安、濟南、齊國等地,現在所鄰晉土,除了東莞,也隻要兗州的泰山郡啦。
劉演滿心不樂意南下,但也不得不承認,邵續所慮有理,萬一曹嶷背反,我彆說生還幷州了,估計連屍都城運不歸去啊——郗君,便請為我去走上這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