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隨滿身趴伏上去,將陳安緊緊地製壓在地,並將其右臂反擰在身後,這才放聲大笑道:“汝可服麼?若說個不字,我便將汝這條膀子廢了!”
矛一脫手,甄隨當即邁步,舉著醋缽大的拳頭朝陳安麵上便擂。陳安矮身遁藏,同時雙手舉起,從下方一托甄隨右臂,將來拳格歪。但甄隨另有左手在後,一擰腰,便即扳住了陳安的肩膀。陳安抬膝擊敵肋下,甄隨用手肘格開,隨即右臂也按住了陳安的另一側膀子。他雙手有若鐵鉗,陳安底子掙紮不開,隻得雙臂齊出,抱住了甄隨的腰……
甄隨雙手一擰,便欲篡奪敵矛;陳安豈肯由他掠取,也雙膀發力,反向擰轉。二人各覺虎口巨震,掌心扯破般的疼痛,不由得同時放手,那支矛便打著奇特的螺旋,飛到一旁去了,還幾乎砸到一名瞧熱烈的裴家將領……
裴嶷大聲喝止,甄隨卻理都不睬。時候不大,小校扛來了甄隨近平常用的鐵矛,而陳安部曲也從門外馬鞍上取來刀、矛。陳安慣常臨戰,雙手執械,左刀右矛,突擊無前,但是他瞧瞧甄隨,心說我不信你的箭傷那麼快就能好嘍,則我使兩件兵器,是占你的便宜……因此隻提了長矛在手。
他在山前密佈堡壘,操縱西漢水轉運物質。王澤等進至山下,遣人招降,見楊難敵不答,便即排佈陣列,策動進犯。一開端停頓還算順利,連破山前七壘,逼得楊難敵退至山上,但厥後想要攻山就很困難了,旬日之間,死傷數百人,卻幾近寸步難前……
陳安恨聲道:“我本風俗雙執刀矛,若非看汝身有箭傷,棄刀不消,何致於此啊?”
說白了,他一個60公斤級的冠軍,如何能跟85公斤級的冠軍打?太極宗師也辦不到啊!
裴嶷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心說幸虧,誰都冇受傷……
甄隨大呼道:“我不要斷汝頭,我但要汝服我!”手上加力,連聲問:“服是不平?!”
場中陳安連續數十合不能占有上風,不由暗驚,心說甄隨公然英勇,矛術也甚為精熟,往年聽聞他的事蹟,都覺得必有水分,現在看來,真正名不虛傳啊。但是對方隻想報仇,我卻要贏了才能夠活命,怎能跟他多做膠葛呢?畢竟他膀大腰圓,瞧著體力就比我充分,加上我連日馳驅,纔到冀城,水米未進,便與人較量,這時候拖得長了,於我大為倒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