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通聽了這話,不自禁地就是一顫抖,隨即轉過甚去瞧瞧裴嶷,就見裴嶷也在莫測高深地淺笑;他又再轉轉頭來望向裴該,有些難堪地笑笑:“昔日妄言,叔父、阿兄見笑了……但是,阿兄得無慾長留長安,參與朝政乎?”
裴該的意義,王浚那大司馬就是一空號,對國度社稷涓滴無用,我早瞧著不紮眼了,不如把這個職位剝奪下來給我吧。倘若朝廷感覺麵子抹不下來,還想皋牢王浚,冇乾係,大將軍之職不是空著嗎?我也是能夠接管的。
“徐方為我根底,豈可輕棄?然我已壓服曹嶷來降,可授其青州刺史、都督,青州我不求也,但得總關中軍事——若不如此,休言抵抗胡兵,即南陽王亦不成不防啊!”
因而把裴嶷也請出去,叔侄三人劈麵而坐。裴該此前就已經派人探聽過了裴通的近況,曉得他現在是孤身一人呆在長安城內,老爹裴粹和兄長裴詵、裴暅他們,都早就找藉口落跑啦。
裴通嚥了一口唾沫,心說好吧,你們獅子大開口,是否還價,要如何還價,歸正我也做不了主,我把話帶到了就成啊。隨即轉換話題,道瞭然此番前來的真合企圖:“梁司徒命我致語阿兄,若索私有撻伐上邽之意,請千萬勸止之。”
——晉朝建國之際,即以司馬孚為太宰,鄭衝為太傅,王祥為太保,司馬望為太尉,何曾為司徒,荀顗為司空,石苞為大司馬,陳騫為大將軍,八公並置。
然後趁便問一句:“卿今受命前來,不知梁公許卿何職啊?”
索綝兩眼一瞪:“便其欲歸又如何?我但得祖士稚足矣!”
裴該麵露嘉勉之色——你瞧,關頭時候還得是自家兄弟,就不肯幫著外人來對我扯謊,行之,我對卿寄予厚望矣。隨即便道:“卿可歸告梁司徒,即便有一歲之糧,關中諸郡不定,又如何西征上邽?若索公果有此意,我必極力勸止之。”
梁芬眼皮一跳:“欲得大司馬?!尊兄如何言講,卿可備悉道來。”
裴通苦笑道:“阿兄毋得戲言。”
梁芬笑著搖點頭:“都督雍、徐,非其所真欲也,大司馬、大將軍之職,也非其勇於想望也,所求二者當中罷了,何不允之?”
“以祖士稚為司州刺史,李世回為河南尹,且任祖士稚使持節,都督司、兗、豫三州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