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這麼一句話麼?”王述之定定地看著他,眸中浮起一絲含笑。
“嗯?”
“嗯?請自重麼?”
王述之強即將他轉過來,在他唇上親了親,帶著些奉迎的語氣低聲哄道:“乖,不看我不放心。”
王述之冇推測他俄然鬆口,竟有些不測,接著心底湧起一絲欣喜,忙將他抱緊:“此話怎講?”
“分我吃一口?”
司馬嶸規複平靜:“不早了。”
王述之心中分外滿足,能將他的嘴巴撬開已經實屬不易,那裡還會再步步緊逼,便笑吟吟收緊手臂,讓他貼向本身:“那你對我情意如何?”
王述之再次輕歎,帶著極深的失落與無法,俯身在他腰間親了親,怕他再躲,隻一觸即離,接著重新替他理好衣裳,將他扶起來。
司馬嶸:“……”
說著將燈擱在一旁,雙手按在他的腰上按揉,力道下得極重。
馬車內再次墮入暗中,司馬嶸和衣躺下,本來覺得會難以入眠,想不到冇用多久便沉甜睡去,一覺天明。
司馬嶸聽得呼吸滯住,感遭到背後的手隔著衣物悄悄遊移,耳根再次烘熱:“丞相……”
司馬嶸剛咬下一塊,愣了愣,感覺本身將他上回的打趣話記得清清楚楚實在有些矯情,便將桃子伸到他麵前。
王述之不放過他任何反應,聽著他微微沙啞的嗓音,呼吸頓時粗重起來,騰出一隻手將他的臉轉向本身,拇指摩挲他的鬢角,低語道:“晏清,我對你不好?”
司馬嶸喉結艱钜地動了動,再次撇開首,目光微亂:“丞相待我極好。”
司馬嶸神采微變。
司馬嶸一時傻了眼,見他眸中清泉瀲灩,竟非常歡暢似的,忽地有些擔憂他是否腦筋壞了。
王述之笑容滯住,攬過他的腰:“你就是隻河蚌,死活撬不開嘴!我對你的情意,並非玩鬨,你是不信我,還是不信你本身?”
司馬嶸麵上微微發燙,俄然不知該如何麵對他這麼一個惡棍之徒,心知隻要再多使一分力,推不開他並駁詰事,可雙手卻不聽使喚,很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王述之麵色一變,倉猝將他撈過來:“如何了?”
司馬嶸驚詫地看著他。
司馬嶸語塞,嘴唇緊抿,兩腮輕動,卻發不出聲,一個“不”字堵在喉嚨口,上不來也下不去,如此一遊移,便叫王述之捕獲了去。
司馬嶸頓了頓,生硬道:“時候不早,該安息了。”
再次回到建康城,已是春暖花開的季候,丞相府統統如舊,獨一分歧的是屋頂早已補葺好,王述之對著那屋頂感喟很久,轉頭看著司馬嶸:“我如果再命人敲幾個洞穴出來,你還收留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