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忌聞言,俄然心中一痛。他曉得對於一個刻毒傲岸之人來講,一句“對不起”需求多大的勇氣。

鄒忌感到對方身上有一股親熱之意,令內心頗感欣喜,忍不住道:“好。”跟著對便利走。

說話間,他悄悄握緊泰山印,儘力壓抑心中之痛。

肖逸微微一笑,算了見過了。現在,大敵當前,也不是敘話的時候,是以精力仍舊緊繃,密切地存眷季宏仁,半晌不敢懶惰。

這泰山印乃是冰主拜彆時所贈。其印看似一座小山,實在乃是一塊頑鐵,其內金屬性靈氣充分,與神農鼎不相高低,亦是一件上古神器。

二人相對,竟是無話可說。

“肖逸!”喧鬨半晌,靜姝終究開口道。其聲音略有些顫抖,有幾分衝動,也有幾分驚駭。

來人竟是靜姝和鄒忌!

“欲往那邊?”鄒忌一愣。

季宏仁顯出濃厚的妒忌之意,恨聲道:“小子,莫要張狂。神授之法對內力耗損頗大,季某不信你還能對峙下去。”說著,精氣一抖,又重新將浩然正氣凝氣。

淺笑過後,現場又是一片喧鬨。

不過,泰山印內靈氣雖與神農鼎相稱,但是其靈識甚弱,與鼎魂相差甚大。也正因為此,肖逸才厚此薄彼,不吝破鈔印中靈氣,與季宏仁周旋。

剛纔那一劍,肖逸勝在出其不料,並未對其形成本色傷害。這時,其氣味固然大降,但餘威仍舊懾人,不容小覷。

隻見來人一男一女,亦帶著麵具。外人見之,或許不識,可肖逸與那蒙麵女子伶仃相處了數年,熟諳之極,怎能不識?

那青袍人笑道:“帶你去你想去的處所。”

靜姝看到肖逸時,眼神中很有慚愧,望了一眼,隨即轉過甚去,不敢再看。但是,肖逸清楚地感到,其重視力全在本身身上。

現在其腦筋反應很有些癡鈍,顧不得去想何人發問,隻是儘力想到“是啊,我要往那邊去啊”,想了半天,竟不知要去那邊。

季宏仁見肖逸有恃無恐,並且暗中以心神探查,發明其氣味微弱,並未如本身設想似的呈現內力弱竭之相,不由悄悄稱奇。

肖逸仍舊看著泰山印,睹物思人,好生難受。

一起急行,也不知行了多久,更不知行了多遠。來到一處荒漠當中,鄒忌這才站定,仰天大喊,想將心中的鬱結全數喊出。但是喊過以後,又感覺心中空蕩蕩地,彷彿貧乏了一塊,好生難受。

那青袍人微微一笑,道:“廖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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