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袍人笑道:“帶你去你想去的處所。”
莫名地,鄒忌心中俄然充滿了肝火。眼望肖逸,如果其還冇有反應,他將忍不住衝上前去,狠狠將其揍上一頓。至於可否打得過對方,臨時冇法顧及。
不過,泰山印內靈氣雖與神農鼎相稱,但是其靈識甚弱,與鼎魂相差甚大。也正因為此,肖逸才厚此薄彼,不吝破鈔印中靈氣,與季宏仁周旋。
剛纔那一劍,肖逸勝在出其不料,並未對其形成本色傷害。這時,其氣味固然大降,但餘威仍舊懾人,不容小覷。
那鄒忌朝肖逸拱手道:“肖逸兄弟,可算找到你了。”
那青袍人微微一笑,道:“廖無塵!”
不過,宣泄過後,感到舒暢了很多。安息半晌,正要分開,俄然一個聲音道:“年青人,你孤身一人,欲往那邊啊?”
“對不起!”靜姝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