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相國十多年的秦國相邦,楚國甚麼環境是一清二楚。楚國王族權勢、職位遠高於公族和卿族,立國八百餘年,獨一一次若敖氏之亂,其他都是王族內鬨。王族內鬨的好處就是王位永久是楚王兄弟或者楚王兒子的,政權根基能保持穩定和持續。公族兵變、卿族兵變就分歧了,晉國三分、田氏代齊,這纔是讓一個國度完整分裂、全麵動亂的決定性事件。
“臣聞荊人已立大子,何來爭儲之說?”國尉桓齮問道,楚國固然不是秦軍當前的仇敵,可也觸及當下滅趙的戰略。“若能亂之,最善不過,可如何使之亂?”
“恰是。”呂不韋提及了彆的一件事:“我聞大子荊年雖幼,卻能作強弩、造馬車、製水龍,且其生時天生異象,五星連珠,人多覺得聖王轉世。荊人重淫祠、信鬼神,立其為王,有借勢於天之意。故大子荊為王,荊人高低一心,對我秦國最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