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寧誌茂持續道,“你們也曉得,有三個名額,都是不錯的女人。朕想了好久,本日總算有了個決計。思來想去,還是鄭柳兩位愛卿家的女兒最為合適。可名額隻要一個,至於花落誰家嘛……”

如果能減輕嫡子黨和任何一方敵對權勢的衝突,權謀製衡……那麼這場“門不當、戶不對,互為仇敵”的婚事,豈不是恰好?

“兩位愛卿有所不知,本日你們前腳出門,朕就將府上的兩位蜜斯宣進了宮。兩位蜜斯才乾無雙,不相高低,本以難堪以決計。誰想……”寧誌茂頓了頓,將目光落在了柳之效的身上,“誰想思月那丫頭,竟然率先說本身樂意嫁給止兒。”

可這花落誰家?

誰家?柳之效的右手仍端著酒杯,就那麼舉在半空,已然健忘放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皇上,周身的神經緊繃。成敗在此一舉,不管如何,也要在皇上做出不精確的挑選前禁止他。

這名額,到底是誰?

行知閣的園子裡,露天的宴席,美酒好菜、桌椅齊備。空位處還搭了一個小型的戲台,唱的恰是時下最風行的摺子戲《西廂記》,說的是墨客張君瑞與相國蜜斯崔鶯鶯在仕女紅孃的幫忙下,突破重重禁止,終立室屬的故事。

冇有了下文,寧茂誌隻是笑了笑,扭頭衝侯在一旁的王公公表示,“王公公,宣旨吧。”

他何嘗不知,寧止和嫡子黨夙來分歧,如此,他決然不會娶柳家的女兒。一樣的,柳家也不會將女兒嫁給寧止。

寧誌茂開門見山,“本日叫你們來,不但單是賞花看戲,想必你們內心也有個底兒了,前幾日幾位太傅諫言,朕想為九子納妾。”

公然……

哼,一個低等輕賤的窮墨客,如何配動這心機!另有那高高在上的相國蜜斯,不成器的玩意兒,盲眼了愛上一個窮墨客!

聞言,一眾伶人樂工歡樂,忙不迭跪地謝恩,“謝皇上隆恩!”

寧誌茂揮揮手,“起來吧,你們也累了,都下去吧。”

“是。”

見皇上的眼神,柳之效瞬時明白了過來,是寧止?可寧止這豪傑當的太巧了吧!他眸子一轉,迷惑地看著寧止,兩相對視,寧止的眼神清楚過分狡猾。

如坐針毯了好久,終究比及戲曲結束,這場鴻門宴總該切入正題了吧?他扭頭看皇上,就見皇上正慢條斯理地喝著茶,不疾不徐的模樣,和他煩躁的心景象成了光鮮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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