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效急的滿頭大汗,心下敏捷將事情的後果結果,步步想過。那晚的歹人,司徒井然,思月……驀地間,他好似抓住了甚麼!

寧誌茂笑了,掃了一眼麵色淡然的寧止,又看向柳之效,“莫非柳愛卿一向不知,那晚思月遭受歹人,存亡攸關之際,是誰救了她吧?”

恭喜個甚麼!

他跪在地上,心下惴惴,皇上也曉得他同寧止不睦的,應當不會是思月。如果思月的話,皇上應當會提早問問他的誌願,不會如此專斷獨行吧?說不定這名額,是鄭太傅的女兒呢!

“是。”

……

很快,閒雜人等撤離,園子裡隻剩下赴宴的幾人,以及幾名服侍的宮人。

這統統,這統統都是寧止挖好的圈套吧?!

然,嫡子黨的背後,是權勢強大的皇後母族――徐氏,朝中幾個關頭位置,已然成了徐氏的天下。若再不加以製衡,隻怕要牝雞司晨,外戚當道了。

又聽寧誌茂持續道,“你們也曉得,有三個名額,都是不錯的女人。朕想了好久,本日總算有了個決計。思來想去,還是鄭柳兩位愛卿家的女兒最為合適。可名額隻要一個,至於花落誰家嘛……”

如坐針毯了好久,終究比及戲曲結束,這場鴻門宴總該切入正題了吧?他扭頭看皇上,就見皇上正慢條斯理地喝著茶,不疾不徐的模樣,和他煩躁的心景象成了光鮮的對比。

戲台兩側,幾名樂工端坐,琴絃大鼓一應俱全。不刻,琴瑟簫聲響起,台上的伶人退場,濃墨重彩的妝容,珠佩叮噹。水袖委宛翻飛,衣袂飄飄,那一男一女,雙目對視,你儂我儂,萬般情義繞眉梢,好不歡樂。

皇上的意義愈發明顯了,一個落魄墨客,一個相國蜜斯,門不當、戶不對的,說的就是寧止和思月吧?

寧誌茂開門見山,“本日叫你們來,不但單是賞花看戲,想必你們內心也有個底兒了,前幾日幾位太傅諫言,朕想為九子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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