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守義幾近要哭了出來,厲聲喊道:“你們這些王/八羔/子!小爺的話你們聽不懂嗎?十足給爺滾哪!”
江明珠“哇”地一聲大哭起來,依偎在何晏之懷裡,哽咽喚了數聲“何大哥”。屋內俱是震落的瓦礫,一片狼籍,田守義被四五仆人護在中心,抬手指著何晏之道:“你?你……莫非就是阿誰唱青衣的伶人?”他又驚又怒,大聲喝道,“拿下!快把他拿下!”
世人無不從命,刀劍扔了一地。又有兩個仆人去將大門翻開。田守義顫抖著看著何晏之:“豪傑請上路。”他拱了拱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獲咎了豪傑,還請先放了我吧。”
何晏之低下頭,對江明珠輕聲說了句“拽緊我”,飛身撲向身後不遠處的田守義。他的行動太快,世人還未看清楚如何回事,人已經來到了田守義的近前。何晏之兩劍砍倒了田衙內擺佈站著的兩個保護,劍尖已經送到了田守義的哽嗓,低聲喝道:“快叫他們都退下,不然,老子一劍送你這龜/孫/子上西天!”
江明珠冒死點頭,不竭掙紮著今後躲,卻被田守義一把捏住了下頜。田守義曖/昧地摩挲著江明珠烏黑的肌膚,笑道:“爺顧恤你傾國傾城的貌,給你指一條陽關大道,隻要你乖乖聽話,把爺服侍舒暢了,過幾日,爺玩兒厭了就放了你,如何啊?”江明珠搖著頭,“嗚嗚”發聲,掙紮著想擺脫田守義的桎梏,田守義持續道:“爺本來最喜好你如許夠味兒的,但是你若不聽話,我隻要把你賞了我這些部下,到時候可彆怪爺不憐香惜玉。”他放開手,江明珠的下頜上留下了兩個紅痕,刹時腫了起來。田守義搓了搓手,叮嚀道:“把她剝光了,拖到裡屋去綁了,這小娘們兒野得很,可給我綁細心了。”有人湊到田守義的耳邊,諂/媚笑道:“爺固然放心,早已經給這丫頭灌了點好藥,包叫您對勁。”
何晏之嘲笑了一聲,徒手握住劈麵刺來的一柄長劍,又一腳踢翻了欺身攻來的一個仆人,拽著劍刃猛地將劍奪了過來,頃刻手掌被劍刃割開,鮮血淋漓而下。江明珠哭著喚了聲“何大哥”,何晏之也顧不得很多,高低兩劍堵截了綁住江明珠手腳的繩索,拉著她便往屋外跑。
何晏之的本意便是挾持田守義突圍,待出了這莊園,將這衙內經驗一頓了事。現在,他們已經站在前廳的兩扇側門之間,正待往外走,卻聽江明珠驚呼了一聲“謹慎!”何晏之下認識地今後一看,卻見從側門的前麵伸出一隻手來,狠狠拍在了田守義的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