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螢笑道:“這是那廚娘小扇兒做的,小婢當時一看也是這麼問她的,她說這是花草茶,內裡放的是薄荷、甜菊葉和金盞花,說是飲之能夠清爽提神、解熱下火、穩定情感、減輕感冒前或感冒背麵痛、喉嚨痛等不適,小婢見爺這幾日嗓子確有些乾澀,便接了她這茶,爺您嚐嚐看味道如何,如果不好喝,小婢就讓她再重新煮端莊兒的茶來。”
羅扇指著中間幾個尚未點到的大麻袋笑道:“這內裡滿是藥材,隻不過不是給少爺服用的,是用來做藥浴的。這陣子正趕上夏秋瓜代,常常換季都易激發感冒上熱,我看莊子裡很多人都感染上了,二少爺和表少爺見天兒下地,保不準打仗這些病源,聽青荷說二少爺這幾日說話嗓子有些不大痛快,怕是感冒的前兆,正如嬸子所說,是藥三分毒,能不吃藥還是儘量少吃藥得好,倒是這藥浴不必內服,常泡還可強身健體,有病醫病,無病防病,我尋摸著不如提早熬些藥汁子給二位少爺沐浴用,防患於已然,免得若真染了疾,少爺們享福,下人們受累,誰也不好過。您說呢嬸子?”
翻了個白眼隻作未聞,但聽得那傢夥從窗子裡翻出來,大跳著就撲過來了,羅扇腳踩太極迷蹤步緩慢地讓開這一撲,卻被表少爺長臂一伸正彈了個腦崩兒在腦門兒上,低笑不已地和她道:“臭丫頭,你躲?!你能躲哪兒去?上天上天爺也要把你攥手心兒裡嗬著。”
“彆拽彆拽,把穩扯疼了頭皮,”表少爺去握羅扇的手,羅扇趕緊放棄自個兒的辮子躲開他,表少爺因此將這辮子湊到本身鼻下嗅了嗅,笑道,“好香,蘭花味兒的,清雅澹泊,很合適我們扇兒女人。”說著就一起順著辮子嗅到羅扇的臉上來,羅扇提膝祭出撩陰腿,早被表少爺一偏身輕鬆避過,“你這笨丫頭,早說過你這幾招已被我破解了,招式用老就不頂事了。”
羅扇頓了頓腳,扭頭睜大了眼睛看他:“你派人跟蹤我了?”
羅扇掏了掏耳朵,仿似表少爺剛纔的話不過是一陣邪風吹過,彎了身去端地上的盆子籌辦走人,表少爺也不攔她,隻笑嘻嘻地看著她因這麼一哈腰而撅起的小屁股,直到羅扇回身扭噠扭噠地走出幾步路去以後,才低笑著開口道:“丫頭,這陣子你到各個莊子上四周探聽糧食果蔬的本錢代價,是已經籌辦好要贖身出府自餬口路了麼?”
你才一張死孩子臉!你上三輩子都死孩子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