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鈕子兩個就著殘羹剩飯稀菜湯一人一個大饃饃混飽了肚子,小鈕子去刷碗筷,羅扇便又將灶生起火來給那兩位爺熬藥浴用的藥湯。支上一口大沙鍋,將金銀花、連翹、蘆根、桑葉、菊花、防風各約20克搗碎放入,加淨水煎煮。至藥汁微沸後用潔淨的粗紗布過濾掉渣漬,隻取澄淨的汁液,最後倒入碗中備用。
兩小我領著小廝抬著熱水各自回了主子上房,羅扇這才伸了個懶腰,也同小鈕子回房去擦了個澡,以後重新回到夥房籌辦夜宵用的食材。既然那兩位爺要熬夜,自是要做些高營養的食品及時彌補體力和精力,羅扇預備煮些奶茶給那二位嚐嚐,因而取了人蔘花、綠茶和一壺牛奶來――牛奶是黃牛的奶,吵嘴相間的那種奶牛在那一時空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才從荷蘭引進中國的,羅扇這陣子轉遍了這裡的莊子,並冇有發明這個架空的朝代有吵嘴斑奶牛的存在。而這個朝代的人們對於牛奶在可食性的開辟這方麵認知度並不高,普通隻作藥用或是給老年人偶爾補身熬粥用,平常人根基上很少飲用它。
表少爺舔了舔嘴唇,笑歎了一聲,另一隻手指尖衝著羅扇點了一點:“得了,罕用這話壓我,我不碰你,剛不過是嚇嚇你罷了。”邊說邊從袖口裡摸出個亮晶晶的東西來彆在了羅扇的小辮兒上,“送你的,壓壓驚。”
翻了個白眼隻作未聞,但聽得那傢夥從窗子裡翻出來,大跳著就撲過來了,羅扇腳踩太極迷蹤步緩慢地讓開這一撲,卻被表少爺長臂一伸正彈了個腦崩兒在腦門兒上,低笑不已地和她道:“臭丫頭,你躲?!你能躲哪兒去?上天上天爺也要把你攥手心兒裡嗬著。”
作者有話要說:
約摸到了九點多鐘的風景,公然聞聲上房那邊傳話說要沐浴,青荷和小螢彆離過來打了號召,要羅扇燒熱水,過了一會兒便各帶著兩個小廝挑著潔淨的桶子來取水了。羅扇將盛了藥液的兩隻碗彆離給了青荷和小螢,道:“將這個倒進浴桶裡攪溶便可,是清熱解毒、分散風熱的,爺們沐浴過後再適當飲些淨水,以助出汗解表。”
“做甚麼一見爺就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表少爺嬉笑著一手捏著羅扇的小辮兒用辮梢去搔她的麵龐兒,“你這丫頭最口是心非,明顯內心是體貼爺的,又泡花草茶又給熬藥汁沐浴,待要特地跑來謝你罷,你又衝爺擺出這麼一張死孩子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