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尖繃的筆挺,更加顯得兩條腿又細又長,軟綿矯捷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飽滿的幾近把衣裳掙開,脖頸向後仰著,全部身子的線條溫婉可兒。隔了半個大殿,蕭珩彷彿又聞見了她肌膚的味道。

蕭珩寫了五個紙團,疊成一個個的小三角,置於手中。“內裡有淩遲,剝皮,炮烙,砍頭。”目睹識上的小女人又開端抖,蕭珩唇角微提,“還剩一個從輕發落,你抽到哪個算哪個。可好?”

遲疑著步子上前依依跪倒,“回皇上的話,臣妾在侍郎府中久不過出,孤陋寡聞,並未曾聽聞甚麼酷刑。”

白筠筠道:“為皇上掌燈?”

福公公老奸大奸,先是笑眯眯的乾聊幾句,又讚歎白筠筠高風亮節。聽話要聽音兒,公然,福公公持續道:“前次景泰宮,白選侍曾言‘不白吃皇上的飯’,主子滿心佩服。”

白筠筠看著麵前的黑底龍紋靴消逝在眼角,後背一片哇涼,腦筋裡的話再三考慮,出口道:“呂後公然殘暴暴戾。臣妾在皇後宮中謄寫經文,曾看到‘因果循環’四個字,想來呂後不信佛祖。”

蕭珩喉結微動,眸色深了幾分。暗衛並冇有發明她與九江王聯絡的證據,可見此女心機沉沉,手腕高超。念及此,那股子炎熱消了大半。

福公公這等老油子的話隻可聽三分,殘剩七分就靠揣摩了。這清楚是皇上的意義,如果真的嫌服侍筆墨的人不稱心,那裡會找的上她。白筠筠內心明白,皇上就冇想讓她好過。

這另有甚麼不明白的,等著她本身接話兒唄。白筠筠趕快問道:“福公公可有甚麼要叮嚀的?”

蕭珩笑意加深,“嘖嘖,竟然測度聖意,該當重罰。”食指化為兩指,鉗住了她的下巴。

白筠筠打了個激靈,這賊要造甚麼孽!

“白氏筠筠,你可曾聽過何種酷刑?”

福公公的小胖手捂起嘴巴笑道:“瞧小主說的,天然是為皇上解開裡褲,端上夜壺。”

隻要看一眼,麵前的女子必定透露。

男人的食指擦上她的臉頰,將一綹落下來的髮絲纏到她的耳後,似是在自言自語:“罰你甚麼好呢。”

可惜,是個心機有病的。更可惜的是,她冇有治他的藥。

任何一個變態的人,都不以為本身變態。但是不管變態的boss還是穩定態的boss,都喜好勤奮的部屬。

“主子那裡能有甚麼叮嚀,小主談笑了。隻是皇上本日曾言,禦前冇有稱心的人兒奉養筆墨。主子就想著,恰好白選侍您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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