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新婦入青廬[第3頁/共5頁]

這是孔子在《論語》裡的原話,意義是“隻要主動送給我十條乾肉的,我冇有不收留做門生的”。

(214章有點小題目,很快放出來,莫慌)

河間都城日華宮中,年老的夫子在上點頭吟誦,講得頓挫頓挫,衝動之時,幾欲也要抬起枯樹般的肢體,當真手舞足蹈了。

“莫非是河間王聽懂了我的規勸?”傳聞宴飲打消時,貫長卿沉寂多年的內心升起一絲但願。

隻可惜,它們如同劉德的性命一樣,畢竟未能長遠。

毛詩、左傳兩經,便在這類不知何日就會斷絕的危急中,度過了幾十年事月。

“詩者,誌之所之也,在心為誌,發言為詩,情動於中而形於言。”

“西安侯這是何意?”

……

這一席話,與古時晏嬰回絕齊景公聘請宴飲時一模一樣,貫長卿當初見河間王劉慶喝酒冇有節製,對他講過這故事,但願劉慶能幡然覺悟。但劉慶明顯是忘了,怫然不悅,也冇有再派人來邀約。

“此乃紙張,比帛便宜,又較翰劄便利。”

河間國粹術大盛,河間王頗得儒生讚譽,乃至有人悄悄可惜他冇能當天子的,加上趙地儒學與朝廷推許的齊學有異,在漢武帝看來,河間王這的確是沽名釣譽,想要對抗未央宮啊!

而撫摩材質,非絲非布,薄薄而堅固的載體,有絲帛普通的輕巧,卻有赫蹏的觸感,用力一撕又怕壞掉。一整篇毛詩序寫在一整捲上,在木軸下緩緩展開,而箱子中安排的上百卷,則是完整的《毛詩》。

這便是河間獻王三月來夜夜縱酒聽樂,用心毀傷身材的啟事。

任弘為這一天籌辦了半年,長拜道:“子曰,十五而誌於學,弘年已廿一,日華宮館舍亦有二十一,弘愛好左傳以史解經,又愛毛詩之雋永,隨張子高精通兩經,願從貫公學其本源。《論語》有言,自行束脩以上,吾何嘗無誨焉,望貫公納弘退學。”

他給子孫的最後忠告是:“直木先伐,甘井先竭,我忘了做一個諸侯王的本分,汝等勿要學我,寧為庸碌之君,做一頭在圈中豢養待宰的彘,整天埋頭滿足於食那肮臟糞便,也萬不成有任何特彆之處。”

河間王自發得能說的話,實在不成言,那些偶然的言行,卻被天子細心用心解讀,終究定下一個他接受不起的罪名。

六七十年前,天下有三處學術中間,梁國,淮北國,以及河間國。梁孝王喜好司馬相如枚乘等詞臣,出產了大量傳世的詩賦。淮南王喜好道家方士,謄寫了《淮南子》及大量楚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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